蘇莞眉頭一皺,心想這小伯爺不會真看上她了吧?
她就當沒看見這字條,而且,他又不是當著眾人的面邀請自己,那她不去赴約也就無傷大雅。
到時候她這態度,小伯爺應該也能明白了,拒絕的意味如此明顯,他這身份,要是還往上貼,就不體面了。
回到家裡,蘇母她們還在作坊沒有回來,只有江遇在後院的芙蓉樹下面,搬了把躺椅躺著小憩。
這傢伙,倒是悠閒的很,在蘇家過得還挺愜意的。
聽見有動靜,他聽出了蘇莞的腳步聲,便慵懶的睜開眼看著她們三人一步步朝自己走來。
蘇莞坐下後第一件事就是倒了一口茶水喝,然後抓起桌上江遇吩咐侍衛買回來的那幾碟精緻的點心開始補給。
“怎麼,去了一趟伯爵府回來,伯爵府沒讓你吃飽?”
江遇明知道這種場合沒什麼好吃的東西,女子礙於禮數不會進食太多,他還在那打趣蘇莞。
“可拉倒吧,還不如我自己在家吃的香呢,還有,我謝謝您,給我準備那屏風,成功的讓我成為了今天的最佳焦點。”
蘇莞邊說邊塞糕點,說話含糊不清的樣子甚是有趣。
江遇給她重新倒了一杯茶遞給她:
“慢點吃,你還想吃什麼,我叫人去給你買。”
“不用了,這都下午了,要不了多久又該吃晚飯了,我就墊巴墊巴就成。”蘇莞拒絕了,而且現在叫人去買,怪麻煩的。
楊清清在一邊嗑cp都快要磕瘋了,一臉姨母笑的看著互動的兩人。
江遇瞥到蘇莞手邊的盒子,便順手拿過來準備看看。
打開盒子,看見裡面躺著一對點翠耳環,別人不懂,他不可能不懂,這點翠工藝的耳環普通的民間商賈之家很少有,就算是有,也不可能用來送人。
蘇莞又不認識襄州那些名媛,那她這點翠耳環又是哪來的?
拿起裡面的字條看了看,臉上的笑意立馬變了一種味道。
微咪的眸子,讓他這如玉般的笑容看起來十分滲人。
蘇莞一把搶回盒子,嘟囔道:
“你這看人東西,怎麼也不打招呼呢?”
“你認識寧遠伯的嫡子?”
他怎麼從來沒聽人和他說過,蘇莞是什麼時候認識的寧遠伯之子?
“不認識,就一面之緣,你還記得那天晚上在月滿西樓不小心踩到我的男子嗎?他就是寧遠伯的嫡子,這點翠耳環,應該是他送給我賠禮道歉的吧!”
“寧遠伯的嫡子什麼時候這麼低三下四了,一點點小事竟能讓他惦記這麼久,還眼巴巴的送你這麼貴的耳環,還邀你遊湖?”
江遇捏著杯子的手泛著白,那極力壓制的不耐煩的語氣彰顯著他此刻的醋意。
寧遠伯的嫡子,他記住了。
“那我怎麼知道,我和他又不熟,再說了,我也沒答應要同他遊湖啊,他又不是親口和我說的,我權當沒看見唄。”
蘇莞知道這廝陰陽怪氣的怕是吃味了,心想我這麼說你應該不氣了吧。
誰知道,這吃醋中的男人也最能雞蛋裡挑骨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