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夫人姓寧,名叫寧薇,她早已經等在廳堂準備了飯菜,迎接國公爺回來。
江國公一向回來的晚,所以她們晚飯也吃的晚。
她帶著自己的兒子江堰,乖乖的等著,還不忘叮囑:
“一會兒你有點眼力見,主動給你父親盛湯,和他說說,你最近練武的成果。”
江堰卻是很不耐煩的嗯了一句,還反駁道:
“練什麼武啊,我就不是那塊料兒,再說了,你兒子怎麼練,他眼裡都只有那一個兒子,我練什麼啊?
練一輩子,也只有被人壓著的份兒。”
江堰算是擺爛了,這些年他娘替他謀劃這謀劃那的,人家江遇不還是好好的?
“胡說,都是你父親的兒子,你只要好好用功,你父親怎麼會看不見?”
寧薇知道,江國公雖然對他們母子不上心,但是堰兒是他親兒子,他還能真的不管?
要是江遇出點什麼意外,他總得需要有人繼承爵位吧?
正說著,門口他的嬤嬤就出聲了:
“國公爺回來了,夫人和公子等您許久了。”
聽說江國公回來了,寧薇趕緊拉著兒子起身迎接,只是沒想到,一塊兒進來的還有江遇,兩人的笑容瞬間垮了。
他怎麼回來了?還和國公爺一起。
江遇無視了寧薇,徑直進去找了個位置坐下。
既然撞上了,那不得膈應人一波?
江國公一臉嚴肅,看著寧薇和江堰,又掃了眼那個嬤嬤。
“要我說幾次,稱你家主子為二夫人,江堰為二公子,主次不分,我看你這賤奴也是活膩歪了。
還有,見到世子也不行禮,規矩都學到狗肚子去了?”
江國公真的寵,為自己的大兒子正名。
那嬤嬤嚇的,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國公爺息怒,老奴年紀大了,說錯了話,國公爺息怒啊。”
江國公再次冷哼一聲,道:
“自己去領十個板子吧!”
“是。”嬤嬤又磕了一下頭,渾身發抖。
寧薇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這國公府本就沒有女主人,她不就是唯一的女主人?這些年打理中饋,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她就當不得一聲夫人嗎?
“夫君,方嬤嬤年事已高,又是妾身身邊的老人了,她身子萬萬受不了十個板子啊。”
寧薇用手帕擦著眼角,儼然是哭了的模樣,還為奴才求情,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多麼好心呢。
“無需多言,不打不長記性。”
江國公一言既出,沒得反悔的餘地,寧薇也只得作罷。
她一過來,便要坐下,江遇見狀卻是嗤笑一聲:
“如今妾室都已經這麼不懂規矩了?”
寧薇頓住,江國公才拿去筷子的手也頓住了,不過他到底沒說話。
江堰聞言,氣呼呼的看著江遇:
“你這是什麼意思?”
江遇給自己盛了一碗湯,氣定神閒的解釋道:
“京都的規矩,主君和嫡系子孫用膳,妾室與庶子不得上桌,妾室更需從旁伺候,按規矩來說,你現在也不能坐在這裡。”他看向江堰,滿眼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