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莞說的很現實,做人就是這樣,要是有的選,誰不想選擇最好的?
蘇璟又是自嘲的笑了起來:
“沒成想,我蘇璟倒是成了個香餑餑了!”
“我家大哥是溫潤如玉,風度翩翩的才子,只有在絕對的能力面前,才會被人給惦記,換個角度想一想,你就是太優秀了才會這樣,這何嘗不是對大哥的一種承認呢?”
蘇莞總是能用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打開人的鬱結,這不,蘇璟一聽完,自嘲的笑立馬變成了開心的笑。
“莞莞說得對,這確實是對我的一種承認。”
“蘇莞看待事物很透徹,她說的很有道理,如果不是看中大哥的才能,你以為他們圖的是咱們家家徒四壁嗎?”
蘇慕就喜歡這種清醒的人,往往只有清醒透徹的人,最後才能過得最好。
蘇昀在那笑,笑的自己傷口都快裂開了,也不知道他在笑個什麼。
“四哥,你何故笑成這樣?”蘇莞覺得,他們剛剛說的這些話,並沒有笑點啊。
“哈哈哈……我就是覺得,蘇莞你剛剛說我們窮的吃土,真的好好笑啊……哈哈哈……”蘇昀笑點真低。
不過他這笑倒是十分感染人,讓大家忍不住都跟著一起笑了起來。
蘇父也笑的很爽朗:
“我突然想起大半年前,我在路上遇到一個神神叨叨的老者,他說他是算命的,看我的面相就是有福之人,說是願意免費送我一卦,我尋思著,免費的,不要白不要,於是就讓他算,
那半仙說,不久後我家就會迎來福星,自此家中運勢會越來越好,財源廣進不說,亦能心想事成,大富大貴,當時未曾當真,以為他是逗我開心,誰知道,才沒幾天,莞莞就回來了,自她回來以後,咱們家真的如那半仙所言,越辣越好了,所以,莞莞才是我們家的福星!”
蘇母很贊同,連連點頭:
“說到這個,我就得和你們說個可怕的事情了。”蘇母神神秘秘的,表情也是很有意思。
“啥事啊娘?你快說啊!”蘇昀完美的繼承了蘇母的八卦細胞。
“我和你們爹在礦山上最後的一筆銀子不是已經結清了嗎,可你們猜怎麼著,我也是聽說的,礦山前不久塌了,砸死了好多人,還有一些運氣好的,也半身不遂了,咱們隔壁周家嶺的一個礦工,就是和你們爹一個礦洞裡面做事的,兩條腿都砸斷了,這輩子算是完了,他才三十多而已。
如今想來,幸好當初聽了莞莞的話,早早的回來了,若是還想著幹完這半年,你們的爹就危險了,說不定砸斷腿的就是他了。”
蘇母想來都後怕,她們家還真是轉運了,小福星一回來,萬事無憂,逢凶化吉啊。
本來還沒覺得蘇莞有多神,但是眾人仔細想想,從蘇莞回來以後,這銀子就如流水一般輕鬆進賬,他們家總能完美的避開一切災禍,這不是福星是什麼?
還有心想事成,兄弟們的心願,不都是在朝著他們所想的方向發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