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幕,唐三完全懵了。
他不理解,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自己目前最強的招數,會被如此輕鬆的接住。
最重要的是,對方為什麼沒有一點中毒的跡象?!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可是連封號鬥羅都要忌憚的存在,怎麼可能就這樣被拿住呢?!
我知道了,你一定在硬撐對不對!”
唐三朝蕭炎咆哮著,這一刻,他只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被不斷摧毀。
沒辦法,畢竟曾經的他一直都處於自我感覺良好的狀態。
所處的世界也是很低級。
看見眼前的小夥子突然朝著自己噴口水,蕭炎的眼裡也是出現了一絲嫌棄。
看了看手上那一枚暗器,然後隨手掏出一張手帕擦了擦。
蕭炎一邊擦,也一邊說道:
“雖然不知道你口中的封號鬥羅是個什麼玩意,但是這東西真的沒有什麼殺傷力。
也不知道這上面你是吐了口水還是塗了狗屎,除了臭一點,我真沒有看出來什麼特別之處。”
說罷,蕭炎還貼心的將已經擦乾淨的暗器放回了唐三的手中。
順便還將那一張手帕也送給了他。
臨別時,蕭炎不忘補了一句:
“其實你還是有出彩的地方,至少......
你很有自信,也挺會噁心人的。”
說完,蕭炎輕輕一蹬,沒有絲毫反抗能力的唐三就這麼被踹下了臺。
而摔下臺,臉朝地的唐三此刻的瞳孔不斷顫抖,大腦也在飛速運轉。
這是自他出道以來所遭遇的最為恥辱的時刻!
終於,在小舞等人將他抬回去的路上,他看著手中的手帕,隨即便用他那驚人的大腦得出了一個結論。
“蕭炎,竟敢辱我,你已有取死之道!”
聽到唐三在那嘟囔什麼,回到看臺的一行人也是向他投去關心的目光。
“小三,你沒事吧?”
“三哥,你不要嚇我們啊,是不是腦子摔壞了,我認識一個大夫,要不看一看?”
“小三,沒事,那個肯定只是個特例。”
“對啊三哥,大不了待會我們一起去教訓一下他。”
幾人嘰嘰喳喳的樣子,也是讓周圍的觀眾不由挪動了一下屁股,向外稍稍離遠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