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說她很適合過一輩子,我也想要跟這種......
不對,我在說啥!”
本來冷冰冰的丹洛現在好似陷入了一個圈,怎麼也走不出去的那種。
看著這樣子的丹洛,無憂也是無比嚴肅的對著李勳開口道:
“李勳啊,一定要小心,挖你牆角的不一定是兄弟,還有可能是姐妹。”
聞言,李勳也是點了點頭,這句話,他也意識到了。
隨著身邊的天驕逐漸向青銅門靠近,李勳三人也是打算緊隨其後。
這時,不打算繼續解釋的丹洛突然問了一個問題。
“李勳,為何你要將那麼珍貴的彼岸花送出去?
換一個次一點的不行嗎?”
聽到這個問題的李勳卻是搖了搖頭,
“不行。
你以為這是給那個使勁往我劍上撞的傻叉血童討公道嗎?
恰恰相反,白鴻是在為白虎堂,在為自己索要合理的賠禮。
一個血童而已,我可不覺得他這種級別在乎。”
李勳早就明白,這件事不是給某個人合理的解釋,而是要給背後牽扯極大的白虎堂,乃至極惡幫一個交代。
這件事情,根本不可能就簡單的結束。
明白其中彎彎繞繞的丹洛也是俏眉微皺,但現在,還得指望那五人打開大門。
而已經拿到彼岸花的白鴻心中也甚是好笑。
“李勳這種聰明人就是好交流,根本不需要自己把話說的太明白。”
君煌從來沒有小看過李勳,就如同李勳從來沒有小看過他一樣。
畢竟,能夠一戰入禁忌的人,古往今來屈指可數,李勳,就是其中之一。
將注意力重新放在青銅門之上,五人也是開始裝模作樣的將五枚玉符激活。
瞬間,那將所有人阻攔的護罩瞬間消失。
“吱呀!”
古樸的青銅大門自己露出了一個口子,而且還在不斷擴大。
一股股令人汗毛炸立的陰風從中呼嘯而出,也讓很多心性一般的傢伙臉色發白。
“這,裡面究竟死了多少人,居然有如此強的怨氣!”
“你忘了嗎,太子他們說過,這裡被全滅了,或許就是被九州脈給屠了(小聲)。”
“究竟發生了什麼啊,我們真的要進去嗎?”
“是不是慫,進去就進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