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不說,天劍山不愧是天劍山。
即使是全線撤離也是步步為營,沒有給海賊一點偷襲的機會。
比起那些之前把防備搞得一塌糊塗的其他勢力,天劍山無愧於霸主之名。
同一時間,其他大世界也都得知了沈慕出山的消息。
這下,有人歡喜有人憂,但更多的則是對沈慕的嘆息。
“沈慕......如果當初沒有經歷那件事的話,說不定已經是巨頭了吧?”
“嗯,英雄......難過美人關啊,可惜那個女人......唉,真是造孽啊。”
山河書院內,山河二老一邊吃著火鍋一邊聊著天。
現在的他們,氣色看起來不錯。
自從開始修煉君煌給他們的玄天功上部後,他們的氣息也是漸漸穩固。
至於其他的小毛病也是漸漸消失。
這也讓二人高興了好一陣子。
不止是他們,其他大世界的強者也是在暗暗交談著。
言語之間都是這個沈慕。
但所有人都在迴避一個問題,那就是英雄難過美人關的那個美人究竟是誰。
這件事似乎在外海是什麼不能談的話題。
而另一邊,匆匆趕到孫家族地的沐曉看著眼前的廢墟頓時感覺心裡一緊。
“不,不要啊!”
沐曉瘋了一般朝著廢墟衝去,神識不斷掃過一片片碎石,似乎是在尋找什麼。
可現場除了滿地的殘骸,燒焦的房屋,還有大大小小的碎石以外,一無所有。
沐曉雙目無神的行走在廢墟中,眼角早有淚水劃過。
她在悔恨,後悔自己為什麼沒有好好的跟自己的丈夫交談,恨自己面對這一切又無能為力。
她來了又能如何,難道能阻止這一切嗎?
終於,沐曉停下了腳步,因為她看到了一柄長刀,一柄插在地面,沾染了鮮血的長刀。
看到這柄長刀的第一眼,沐曉再也忍不住哭出了聲。
因為這是她丈夫的武器,從不離身的武器,也是自己送給他的第一件禮物。
沐曉顫顫巍巍的觸碰到長刀的刀柄,上面還未乾涸的血液似乎在證明之前發生過多麼慘烈的事情。
而這鮮血,不是別人,正是她的丈夫......
“南天!”
沐曉跪在地上,雙手緊握長刀,痛哭流涕。
她不得不相信一件事,她的丈夫孫南天死了。
死在了深淵的襲擊當中。
這一刻,沐曉的內心充斥著無邊無際的憤怒與悔恨,她恨自己,但更恨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深淵。
良久之後,沐曉從地上起身,拔出了這柄染血長刀,眼中滿是寒冷,再無其他情緒。
沐曉離開了,走得很安靜。
從始至終,她都沒有叫罵深淵的行徑,也沒有說什麼誓言,只是極為安靜的離開。
或許,有什麼東西已經在她心底甦醒了吧。
深淵,絕對囚籠之中。
滿身血汙,胸口處被開了一個大血洞的孫南天緩緩睜開了雙眼,看著這陌生的一切,他連呼吸都感覺到困難。
可就在這時,他的耳邊卻是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爹啊!我的親爹啊!誰把你弄成這樣了!快告訴我,我扎小人咒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