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所有獸人都傻了,因為那道深溝就劃在他們的大軍之中啊!
而且起碼一半的獸人此刻都在那深溝的另一側,這人是故意的吧!
沒有多想,在面對根本無法對付的敵人時,這些只有零階一階為主的獸人怎麼可能頭那麼鐵。
瞬間那數萬獸人便轉過身齊齊的跑向深溝的另一邊,其中最慌的還是跟精靈最近的獸人部隊。
所有的獸人此刻都是無比驚慌,生怕那位五階強者對他們出手。
在這個世界,除了那位中立之城的城主是七階強者以外,他們的酋長就只有六階。
而五階即使在他們的部落中也是屈指可數,每一位的地位都僅次於酋長。
實力與地位的雙重壓迫使得這些獸人從骨子裡都有著對強者的敬畏,這才是他們如今慌不擇路的原因。
看著那些落跑的獸人,君煌也是算準了時間,而那些不斷踐踏同族身軀的獸人此刻亦是落跑了大半。
但還是有著萬餘獸人此刻正在慌忙的逃竄,但是時間已經到了。
只見君煌輕輕說道:
“時間到。”
隨後右手輕輕一握,那還沒有來得及跨過深溝的獸人此刻像是被施加了定身法一般停在了原地。
事情還沒有結束,君煌則是輕輕吐出一個字:
“爆。”
瞬間,那萬餘獸人開始急速膨脹,然後......
“轟隆隆!”
萬餘獸人集體爆炸,數不清的肉塊內臟橫飛,那爆出的鮮血此時更是不斷滴落在戰場之上。
就這樣,不斷滴落的鮮血給這片戰場下了一場猩紅色的雨。
這一幕也是驚呆了雙方還活著的所有人,哪怕是以殘暴聞名的獸人亦是止不住的顫抖。
看向虛空的君煌,彷彿在看一一個以殺戮取樂的惡魔。
這也怪不得他們這麼想,畢竟在這個大陸上,這種級別的高手一般只會去對付相應級別的強者。
那些強者根本不可能跟他們這些小蝦米打,這一次,屬實是君煌不講武德了。
看著已經快要崩潰的獸人軍隊,君煌冷冷的聲音再次傳到了他們腦海中。
“回去告訴你們的酋長,不管任何人,膽敢進犯此界,就是跟我張偉過不去,滾!”
(張偉:“臥槽?關我啥事?他們看起來也不需要法律援助啊。”)
最後的“滾”字猶如天赦,所有的獸人此刻更是使足了吃奶的勁逃跑。
一邊逃,那些獸人也是快要崩潰的大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