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她說的是自己,還是族器。
就在君煌打算看這個小母馬打算幹什麼的時候,面前的憐星卻是緊張的抬起了頭。
她的眼眸中彷彿有著水霧,嬌柔可愛的小臉上好似有著紅暈,手指間的結晶也在散發異樣的光彩。
察覺到一切的君煌並沒有什麼反應,因為他沒有發現危險。
“這個賤人要幹啥?”
這不是君煌的疑問,而是待在他身體裡某個咬著手指甲,一臉不爽的小光球說的話。
很快,憐星就用實際行動告訴所有人她要做啥了。
只見她喘著粗氣,用著極大的勇氣小聲說道:
“整個半人馬部族,最好的謝禮,就是我......”
憐星一邊說著,手已經放在了腰間那看起來極為鬆散,彷彿一碰就掉的腰帶上。
看到這,君煌也是眉頭一挑,用著極為認真的語氣說道:
“我離異帶兩娃。”
“我喜歡當後媽。”
憐星沒有半點思索就將回答說了出來。
眼看人家都要寬衣解帶了,為了這本書的和諧,君煌趕緊再次開口道:
“其實......我可以給你們指條明路。”
......
君煌還是離開了。
唯有目送他離去的奧克與憐星充滿了擔憂,只是兩人的擔憂似乎不是一回事。
“王,您將族器就這麼交給這個人了嗎?
萬一......”
奧克的擔心很正常,但是憐星卻是不假思索的回道:
“放心,他肯定說到做到,我們也會得到真正的自由。
因為,他可是連預言之星都無法預料到的男人,更是預言之星告訴我的配偶......”
後面這句話,憐星說的很小聲,因為她的臉很紅了。
而一旁的奧克則是極為驚訝的問道:
“王,預言之星難道告訴了這麼準確的信息?”
可這一次,憐星卻是搖了搖頭:
“不,預言之星告訴我,我的配偶會很強大,很帥,而且就在附近,符合這條件的,就只有他一個,而且......
我真的很喜歡他。”
聽到這話,奧克也就嘆了一口氣便不再多言。
而在不遠處的密林裡,手持斷劍的少年在經歷了又一次摸屍後,心裡卻突然失落了一下。
“奇怪,殺人摸屍不是挺開心的嗎?我幹嘛失落?難道殺的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