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因吹斯聽更加不在意了,一個手下而已,死了就死了吧。
這也算是提前進入主的懷抱了。
所以,他還是繼續......
“嘿嘿,聽他們說,你叫嶽不群對吧,那我叫就你小群吧。
誒誒,別反抗嘛,我又不是壞人。
我可是我主的使者,將正義與光明灑滿大地的執行者。
放心,從此以後你都是我洗禮的主要對象。
什麼?你不知道什麼是洗禮,想要拒絕?
不不不,你不懂洗禮的神聖之處,來,聽話,小群,讓我摸摸......”
天空中,嶽不群玩命的掙扎,而因吹斯聽似乎很享受這種跟嶽不群“打情罵俏”的氣氛。
(嶽不群:“我打你麻痺啊!我喊了那麼久的救命愣是沒聽到嗎?!”)
沒有因吹斯聽的插手,老牌戰將又被徐陰給拖住,這便是他們最好的機會。
“啊打!”
曾小賢暴喝一聲,洛陽鏟猛地敲在了一個士兵的頭上,然後,鏟子斷了。
只見曾小賢跟那位士兵兩人大眼瞪小眼,氣氛稍顯尷尬。
“那個,我說我在給你做頭部按摩,你信嗎?”
曾小賢如是說道,但是很顯然,這種藉口很難有說服力。
於是,那名士兵便是不停的追著他砍。
直到被曹操一個偷襲給幹掉,曾小賢這才撿回一條命。
還沒有等曾小賢喘口氣,曹操就拉著他跑路了,
“快!君琪給我們打開了缺口,那些戰將暫時管不到我們,先跑!”
關鍵時候,還是曹操講義氣,拉著曾小賢跑路了。
(嶽不群:“講義氣?沒人為我發聲嗎?”)
其他人也是如此,匆匆跑路,就連徐陰也是邊打邊撤,畢竟要是不行了,他隨時可以返回地府。
而此時的谷口,那位重傷的戰將再次砸在了地上,不斷咳出鮮血。
在他的面前,僅剩的那位戰將正在努力的阻攔著君琪的後撤,可惜沒什麼效果。
“叮!”
匕首與他的武器相互碰撞,清脆的撞擊聲給這混亂的山谷增添了別樣的音調。
時間越長,戰將的心中更是慌亂,因為他一直沒有發現那個小女孩出手的動作。
而是不斷跟那些匕首打來打去。
也是這麼一會的功夫,曹操等人已經跑了出去,就連徐陰也是剛從這裡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