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邊說也是不斷催促謊言出發。
背過身,慢慢離去的謊言此刻的心情也是糟糕透了。
“呵呵,什麼狗屁命運權柄,那玩意就算拿的回來,也會被你們幾個不要臉的玩意給搶走,給老子畫什麼大餅?”
謊言一路罵罵咧咧,其他身影也是對其露出了一絲若隱若無的笑容。
只是那笑容,充滿了嘲弄之意。
但謊言也沒有辦法啊,誰讓它是低等規則呢。
無盡歲月以來,那些靠自己進入混沌之門的大禁忌,也沒幾個挑中它留下的規則之力。
規則需要那些生靈反哺,而生靈也需要規則的力量,二者只不過是一場交易。
但常言道,貨比三家,能選厲害的規則,誰願意去垃圾堆尋寶呢。
更別說是謊言這麼一道令人皺眉的規則。
不看功能,單是這個名字就被很多人直接給選擇性忽視。
沒有人挑選它,也就無法得到反哺,低等規則便永無出頭之日。
“唉,他奶奶的,越想越氣。”
離開那片空間,已然靠著規則與混沌之門之間的聯繫飛往混沌之門的謊言也是不由嘆息。
“憑什麼我一誕生便是低等規則,難道就因為我叫謊言,就活該被欺負嗎?
那些愚蠢的生靈,一昧的追求力量,終會成為那些該死的傢伙的養料!”
一路上,謊言的嘴就沒停過。
或許它自己都明白,自己這一行,便是九死一生。
在戰爭的眼皮子底下搞事,還要竊取來自命運的權柄,這跟敢死隊有什麼區別?
不對,還是有的。
敢死隊有撫卹,而它,一旦泯滅,便會被那些噁心的混蛋分食殆盡!
“操!”
謊言越想心情就越不爽,自己就想好好活著也不行。
在它來到一處虛空後,也是開始構築與混沌之門之間的橋樑。
混沌之門並不是唯一,甚至有多少也沒有人知道,畢竟這只是一道足以連通存放規則力量之地的通道。
終於,又一扇混沌之門出現在了謊言面前,在它推門進去時,也是回頭看了一眼自己來的方向。
“你們最好祈禱我死在外邊,否則我要是回來了,指定沒你們好果汁吃!(兇狠)”
說完狠話,謊言便義無反顧的進入了混沌之門。
跟踏馬回家了一樣。
另一邊,混沌之門的出現也是讓戰爭急躁了起來。
怎麼個事?
為啥沒有人站出來?
成為它的從者很丟人嗎?
感覺受到了侮辱的戰爭也是將目光放在了一眾大禁忌的身上。
來自規則的力量也是讓所有人不由嚥了咽口水,這股力量,他們無法反抗,更無法逃離。
本是令人嚮往的權柄,此刻卻宛如催命符一般。
眾人你推我,我推你,搞半天就是沒有人願意犧牲自己成全他人。
對此沒有絲毫預料的戰爭此刻也是陷入了兩難。
“如果無人成為我的從者的話,那便沒有踐行命運的選擇,後果可是......”
就在戰爭呢喃時,一道出人意料的聲音卻是突然打破了這詭異的寧靜。
“不如,我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