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夢魘的未來商業價值，幾乎已經板上釘釘。
……
看著這些評論，夏北昭好奇的打開了視頻，快進到看到凌一川的部分。
這一看，她表情頓時凝固了。
“這是……什麼……？”
她快進到的部分，正是她從電梯裡看到凌一川在屠戮那些‘精神汙染者’的畫面。
凌一川的臉上……的確被打了碼。
但那不是尋常的馬賽克，而是一種不斷變化扭曲的面孔！
如果硬要去辨識，可以看到裡面有好幾張不同的臉。
有綁著繃帶的臉，有猙獰微笑的臉，也有一張異常蒼老的臉……它們好像融合在了一起，不斷的變化。
就像是……克蘇魯在他們眼中的樣子。
不可名狀！
“怎麼會這樣？”
“難道是遊戲改版了？現在上傳視頻，就會自動打碼？”
“可如果這個遊戲這麼注重保護玩家隱私……也就不會搞出所謂的實名制IP了吧？”
“而且……我的臉好像沒有打碼啊！”
玩家上傳的副本視頻，暫時都被限定在自己的視角，所以這個以夏北昭為主體視角的視頻裡，很少能看到她的臉。
不過在郵輪上，總有一些鏡子或者反光玻璃之類。
視頻中，偶爾也會有她的樣子一閃而過。
臉龐十分清晰，沒有任何遮蓋。
這就很奇怪了。
夏北昭趕緊打開了已經做好的精剪版。
她記得很清楚，自己剛才剪輯的時候，凌一川的臉是能看見的！
然而，打開了精剪版視頻一看，她又呆住。
這裡的凌一川，臉上也出現了那種不可名狀的打碼！
“怎麼回事……”
“我明明記得……”
事出反常，鬼上心頭。
夏北昭越想越覺得匪夷所思，心底裡開始有點發冷……
她呆坐了半晌，還是沒想明白這是個什麼原理。
隨後，她看到了桌面上的‘作者簽約資料’文件夾，心裡掠過了一個荒誕的想法。
“不會吧……”
“應該不會！這是現實世界！又不是在拍鬼片！”
“就算不會……看一看應該也沒什麼？”
夏北昭做了一番心理建設，隨後便打開了這個文件夾，找到了凌一川留存在她這裡的簽約資料。
裡面有電子合同和身份證複印件。
點開一看，她的頭皮瞬間麻了。
身份證照片上，凌一川的臉赫然也是和視頻中的一樣！
不斷變化！
不可名狀！
在某個瞬間，她彷彿看到了幾個狩獵者角色——鏈鋸屠夫、雙面殺手、鍊金術巫師……同時在對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