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儘量不去想象馬申奧現在的狀態,低著頭沿著旋轉石梯往樓頂走去。
……
放生池的池心,鎮妖龍柱前。
骷髏頭的妖僧,正不斷的甩動著危險的鏈爪,渾身上下都透露著強大的壓迫感。
直到“當——”的一下,鐘聲響起,他才停止了蓄力。
因為這說明,那個“道士”放棄了救人的打算。
片刻後,鐘聲隱隱有些變化,又是一下“當——!”
想到剛才防暴士兵喊的話,凌一川回頭看向正在接受禿鷲處刑的他。
他看起來……挺爽的。
梵隱寺的禿鷲們,顯然是被遊戲系統經過了修改和加強,一方面,它們並非只對腐肉下手;另一方面,他們的力量極大,鉤喙也硬的離譜!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居然有兩隻站在馬申奧肩膀上的禿鷲,已經啄開了他的頭蓋骨,正在吃腦子!
凌一川喃喃道:“挺會吃啊……”
至於受刑者的身體其他部位,也早已沒有一塊好肉。
手腳和胸廓,都已經被吃得露出了森森白骨。
胸腔被撕開了一個洞,有一隻禿鷲整個身子都已經鑽了進去。
馬申奧兩眼翻白,口腔大開,如同一具早已死去的腐屍。
只有他那喉嚨深處擠壓發出的怪聲,讓人知道他還有感受。
痛苦的感受。
凌一川滿眼羨慕,又用金剛橛捅了自己兩下。
處刑的體驗,狩獵者永遠感受不到。
機制不允許。
就算他將自己釘上鎮妖龍柱,禿鷲們也不會來啄食自己的……
唉,太可惜了。
終於,那隻鑽進馬申奧腹腔的禿鷲,用力的啄了幾下他跳動的心臟。
當心髒徹底破裂,飈出一道鮮紅噴泉的剎那。
【‘妖僧’的處刑儀式已完成!】
【7級逃亡者‘防暴士兵’馬申奧已被淘汰!】
鎮妖龍柱上,那具已經被吃掉大半的身軀,終於化作一道白光消失。
鐘樓,最後一聲鐘聲也終於悠悠的敲響——
“當——!”
終於飽餐一場的禿鷲們,帶著渾身的血點子振翅而飛。
凌一川仰頭看著他們,多愁善感的妖僧人格讓他發出感慨……
“好美啊。”
他這才從腰帶上,抽出從馬申奧那裡收繳來的‘一張神秘的地道圖’。
將捲起的地圖展開,梵隱寺地下的地道結構,便清晰的展現在凌一川面前。
“梵隱寺居然有地道……我都不知道。”
妖僧的記憶裡壓根沒有。
果然,這幫和尚從沒有將不男不女的婆娑當成過自己人,只是把他當做一個宣傳斂財的工具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