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大不了的。”
‘魔術師’克勞迪亞似乎想要裝作無所謂的樣子,卻顯得有些不自然,“我只是有一個能夠蓄力斬擊的技能,剛好熬到了妖僧的變身結束,就一劍把他脖子斬斷了……就是這樣。”
“你把他脖子斬斷之前的那一招是什麼?”
‘馴獸師’法比安直截了當的問道:“你是怎麼躲過了他的攻擊的?我看起來你似乎沒有移動。”
克勞迪亞皺眉,回頭看了眼正在快速自愈的妖僧,道:“回頭再說,我們先離開這裡,別耽誤時間,你想等他恢復意識再打一架嗎?”
法比安不說話了。
他也只是單純的好奇而已。
幾人一齊走向被金屬板封死的門口,克勞迪亞悄然吁了口氣。
‘護士’和‘馴獸師’看著她瘦高的背影,腦海中閃回了先前驚險的一幕。
……
‘妖僧’埃斯特班先是向一旁距離最近的法比安甩出袈裟,1技能‘袈裟縛’抓住了老頭的半邊身子,眼看就要完全裹住。
克勞迪亞再次飛牌繞後,但這一次,埃斯特班明顯早有準備。
甚至可以說,他使用1技能就是虛晃一槍,並沒有打算真的幹掉馴獸師。
他真正的目標,就是脆皮魔術師。
從他對凌一川的態度轉變就可以看出,埃斯特班是個很理智的人,眼看著對方四人實力都很強,且有個奶媽使勁的奶,他定然無法在短時間內將四人全部幹掉。
只能想辦法幹掉一個。
目標自然就放在了魔術師身上。
但凡對方身上沒有強力的防禦類裝備, 開大狀態的妖僧幾乎是可以將魔術師秒殺的!
於是他聲東擊西,抓住馴獸師,卻並不對他動手,反而扭動著龐大而敏捷的蜈蚣之軀,衝向魔術師所站的位置。
同時,他預判了魔術牌的軌跡,再次使用‘狂蟒之臂’,讓其中一條毒肢化作巨蟒,咬向魔術牌。
在一個相對重疊的角度下,魔術師無論選擇在哪一個點交換位置,幾乎都無法躲開迅猛的蟒口;而如果不進行和卡牌的位置交換,埃斯特班妖化的本體衝過來,一樣能僅靠肉身力量就將克勞迪亞砸成肉泥。
怎麼辦呢?
千鈞一髮之間,克勞迪亞做了一個讓兩名隊友都看不懂的操作。
她放棄了位移,任由魔術牌被蛇臂追上,一口吞下;她站在原地,腰腿微屈,雙手緊握細劍,擺出了一個準備斬擊的蓄力姿勢。
空氣中,微弱的光芒湧現,開始向細長的劍身匯聚。
很明顯,她想要硬剛。
但護士也好,馴獸師也罷,從克勞迪亞正在使用的劍技特效上就能一眼看出,這一招明顯是需要蓄力時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