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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凌一川成為反派頭子,反派們彷彿都吃下了一顆定心丸。
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條,太妥當了!
首先,他修改了阿爾弗雷德原本的方案,不再讓清理組去郵輪各處清掃倖存者。
這沒什麼意義。
他們擔心倖存者會團結起來,給他們造成麻煩。
凌一川也這麼想。
但他覺得,郵輪這麼大,倖存者這麼多,與其主動出擊,不如被動防禦。
對理想國信徒而言,船上只有兩個地方是重要的。
1、可以控制航向的駕駛室。
2、可以破壞雷暴儀式的劇院。
於是,他讓10個人守在駕駛室,一方面照顧半身不遂的船長阿爾弗雷德,另一方面如果發現有乘客摸到這裡,便直接擊斃。
另外10人,分出9人直接進入劇院,坐在觀眾席上守著。
進入以後,劇院的門還是從外面鎖上。
最後,留著1個對郵輪最熟悉的信徒,陪同他們到郵輪各處蒐集可能存在的裝備或道具。
按照就近原則,他們先去了劇院。
……
鑰匙打開劇院大門,一群綠袍怪人氣勢彪炳的走入其中。
“你們9個去觀眾席坐著吧。”
凌一川下了命令,9名邪教徒點頭,抱著槍走到了就近的觀眾席上。
負責帶路的邪教徒,則帶著他和夏北昭一起走上了舞臺。
十個手牽手,仰著頭的邪教徒,依舊保持著一貫的姿態,完全沒有動彈過。
他們的眼睛裡充斥著海上雷暴的縮影,電光閃爍,彷彿完全沒有看到凌一川的到來。
“這個召喚雷暴的儀式……會讓召喚者變成這幅德行?”
凌一川好奇問道。
帶路的邪教徒點頭說道:
“是的,我主告訴我們,任何有用的儀式,其實都是在向神明借用力量。”
“而要向神明借力,是需要代價的。”
“當他們開始儀式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已經不再是自己,而是融入了我主的意識之中……無論儀式是否被打斷,他們的意識都不會回來了。”
夏北昭秒懂:“哦,就是植物人。”
邪教徒笑了笑:“是,說白了就是植物人。”
凌一川圍著他們繞了一圈,“我能用手戳他們嗎?”
邪教徒臉上出現驚恐之色:“最好不要,外界的觸碰可能會打斷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