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玩意和拼多多的砍一刀有點像,怎麼感覺越往後,越難升……
他在思考誰比較脆弱,容易受驚。
想了片刻,小丑川道:“修女。”
埃斯特班手託羅盤,瞥了他一眼:“你是不是覺得女人的膽子比較小,想利用她來餵食你的被動?”
小丑川大方承認:“這是諸多原因的其中之一。”
還有另外一些原因,當然是因為他認為,修女和法醫還有化學老師這三個會比較穩定的一直在一起,目前魔術師也和他們一道,那就是四個人。
另一組只有兩人。
反正都是嚇,小丑川每出場一次,能夠同時收穫四個人的恐懼,總比收穫兩個人的恐懼要划算吧?
而且魔術師先是拋棄那邊的自己跑路,大概率不會回去,至少不會很快回去。
“女人不一定膽量就小。”埃斯特班半開玩笑的說:“你這是對女性的歧視。”
小丑川用力點頭:“嗯吶……但所有的歧視,都是對概率的尊重。”
埃斯特班閉上眼睛,在腦海中構建剛才修女玩家的形象…… 沒過多久,輪盤上懸浮的指針便瞬間繃直,指向左前方。
“找到了。”
……
渾濁的河水,在微弱的路燈光照下,勉強映照出樸善藝清秀的五官。
她蹲在河邊,掬起一捧河水潑在臉上。
不是為了清潔,只是為了提神。
已經兩個小時了,放在普通的1V4模式,此時已經接近尾聲。
可在這裡……似乎一切才剛剛開始。
體力值可以通過各種方式來恢復,但精神上的疲累,樸善藝卻無法有效的排遣。
又不能睡覺。
只能洗洗冷水臉了。
可洗著洗著,河水裡就緩緩浮現出一張被泡發的,蒼白的死人臉,他雙目渾濁的看著上方,正好和樸善藝對視著。
樸善藝喉頭聳動,想吐,但她忍住了。
伸手一抹,甩掉臉上的水漬,她強打起精神走回隊伍。
他們來到了一處大橋邊緣,旁邊是一條城市景觀河,此時樸善藝有意觀察,才發現河水中時不時的就會飄過來一具浮屍。
這個副本怎麼回事……
她心裡默默想著,厲害的副本怪物倒是一個沒見到,但整體讓人感覺非常壓抑,透不過氣來。
當然,樸善藝同樣沒有對副本中的受害者報以同情。
她只是不喜歡被這種汙濁壓抑的氛圍沾染,就像是那些愛買動物皮草的貴婦人,同樣見不慣血淋淋的剝皮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