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啊!!唔唔!”
梵音鬼僧吃痛,踉蹌著後退,金剛橛刺入的位置,‘須彌氣腐蝕’的效果迅速的瀰漫,黑了一片!
他趕緊拔出金剛橛,用力扔在地上!
凌一川看到他鼻子的位置,多了一個可笑的血窟窿。
梵音鬼僧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凌一川身上的血肉們再次收緊,阻止了他的想接著輸出的想法。
這一下估計捅得不輕,鬼僧疼得齜牙咧嘴,繼續後退。
後退的過程中,他雙手託舉著自己的腦袋,用力的往上拔!
就像要摘掉一個頭盔似的。
結果,還真讓他拔出來了。
一個正在被須彌氣腐蝕發黑的腦袋,就這樣被拔掉了,像扔掉一個爛掉的西瓜一樣,隨手扔在地上。
紅中帶黑的大腦袋,滾了兩圈,來到凌一川的腳邊。
一雙失去了光彩的大凸眼,死魚樣的瞪著他。
現在的梵音鬼僧,看起來更加恐怖了。
他沒有了頭,脖頸處的頸椎暴露在空氣中,動來動去,探頭探腦的。
似乎想再隨便找個腦袋插上。
凌一川見狀,覺得有幾分莫名的滑稽,頓時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果然是鬼物!沒有頭也能活!”
“感覺這半截頸椎好寂寞啊!”
“貧僧真想去菜市場買一顆豬頭給你栽上哈哈哈哈!”
“不知道豬妖他們若是看見了,會不會覺得你在對他們進行種族歧視哈哈哈哈!!”
妖僧婆娑的人格,具有某種奇妙的幽默感和惡趣味。
在凌一川的融合下,還摻入了一些現代的地獄笑話。
他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身上的血肉裹得越來越緊。
梵音鬼僧“聽到”凌一川的嘲諷,捏緊了拳頭。
他那顆被扔掉的頭顱,沒了主體法力的支撐,很快就被須彌氣徹底侵蝕殆盡,化成了一灘黑水,接著在無數卍字金光的碎屑中,被徹底淨化,消失不見。
這位兩百年前的高僧大德,徹底動了真怒。
他接回了已成白骨的左臂,白骨左掌和右手肉掌併攏,做出了雙手合十的姿態。
他的頸椎也低垂了下來,彷彿垂著一個不存在的頭。
顯得十分虔誠。
似乎起風了。
微風拂過凌一川的光頭,很是涼爽。
那風聲嗚咽著,似乎帶來了一些難以形容的誦唸聲。
凌一川皺了皺眉頭。
不對,這些聲音不是風聲帶來的。
這些聲音,直接進入了他的腦子裡。
是‘他心通’。
一些人類聲帶根本無法發出的聲音,不能用文字來形容的音節,突兀的鑽入了他的腦子裡。
凌一川倒是鬆了口氣。
嘿。
這惱羞成怒的BOSS怪,終於要開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