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一川忽然一種……領養了一頭小動物的既視感。
魯魯……你真的在裡面嗎?
他忽然有些不確定了。
爬上木筏,凌一川坐在前面,左右擺動著船槳,開始彎彎曲曲地向著西北方向航行,速度很慢。
他在想:
目前來看,阿德莉婭在某種程度上是能夠聽懂自己說什麼的,只是不回應而已,既然如此,那我能不能命令她做點什麼事呢?
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想到就幹,說幹就幹!
凌一川猛然回頭,將船槳遞過去:“你滴,幫忙划船的幹活!對,就用這個!”
阿德莉婭木木地接過船槳,低頭看了好一會兒,才學著凌一川剛才的動作,左邊右邊開始搗水。
啪啪啪!打得水花飛濺!動靜很大!
但是木筏非但沒有移動得更快,反而開始原地打轉,甚至有些倒退的跡象。
凌一川趕緊阻止。
想了想,重新換了一個指令:“你滴,到後面用觸手滴乾活!啊對,就是這樣,用尾巴來遊動,給木筏增加推動力。”
阿德莉婭就像裝傻的職場人,領導吩咐的活一定去做,但做的姿勢亂七八糟,結果更是不堪入目,以顯示自己是個廢物的方式來消極怠工。
她來到木筏尾部,用十幾根觸手噼裡啪啦地猛烈拍水,由於自重和位置太偏,木筏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差點就側翻了。
凌一川再次無奈阻止:“算了,腦癱,您歇著吧。”
阿德莉婭被她拽著胳膊,坐在木筏中間,再次看著凌一川的後腦勺,無事可做……她似乎看出了前面這人對自己的不滿和輕蔑,一直沒有表情的小臉上,隱隱露出一絲委屈和倔強。
凌一川在前面划水,困得直打盹,腦袋一磕一磕的,差點睡著。
他太累了。
前幾日被莫名而來的負面情緒折磨,精神力耗損太嚴重,就算現在因為殺戮而發洩了不少,心境是平穩了,但精神力的虧空還是沒能補上,他亟需好好睡上一覺,犯困無可避免。
突然之間,凌一川微微提神……他覺得吹拂在臉上的海風變大了。
隱隱的推背感……呃,推屁感從身下傳來。
起風了?
這是他的第一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