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門出去,他看到另一個滿臉絡腮鬍的保鏢和另一名職場打扮的阿姨守在門口,估計也是阿德莉婭的一位親信女官。
“賢者,您醒啦?”阿姨疲倦的臉上立刻揚起討好的笑。
惡念影響心境,凌一川此刻看到她諂媚的笑容,只覺得無比煩躁,特想一刀懟上去……他趕緊扭開頭,看向別處,“嗯。”
正好對上了保鏢的眼神。
雖然保鏢只是看了他一眼,但凌一川總覺得他的眼神不善。
凌一川知道,這顯然是自己的問題……但他依舊遏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波動,他看著一臉酷酷的絡腮鬍保鏢,眼中甚至閃過了一個非常殘忍的畫面。
他看到自己化身鏈鋸屠夫,用油鋸將保鏢的手腳全部切下……男人瘋狂的尖叫,在血泊中蛄蛹著往前挪動,卻被自己一腳踩在肩膀,將其固定。
然後油鋸高舉,從上到下,從頭到胯,一鋸成二。
死亡的旗幟高舉,世界被染成猩紅。
……
那名保鏢發現賢者看自己的眼神不對!
怎麼呼吸都粗重了起來!
昨天也是死裡逃生的他,現在看到凌一川都有種雙腿發軟的恐懼感,被這麼一看,渾身都嚇涼了,聲音發顫地問:
“賢者……您……我是不是有哪裡做得不對?我在這裡不是為了看著你,只是為了保護你……呃……是王后讓我來的……如果您覺得不舒服……我可以滾遠……走遠一點……”
一眼,就一眼。
這個雄鷹一樣的男人,就把所有賢者可能生氣的點都想了一遍,老婆問他哪裡錯了的時候,他都沒有反思得如此細緻。
呼……凌一川閉上眼睛,中斷了幻覺。
他深深呼吸。
“沒什麼,我就是覺得你的絡腮鬍挺帥的。”凌一川隨便找了個藉口。
保鏢呆呆地摸著自己的絡腮鬍:“是……是嗎……”
凌一川回到房間裡。
關於不斷積累的殺意,他徹底意識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了。
靠意志力強行約束,始終不是辦法。
這就像是憋屎一樣,很多人應該都有這樣的體驗,當你想拉肚子,但是離廁所還很遠,就只能使勁地夾住括約肌,把呼之欲出的發酵食材頂回去!
這時你的肚子開始疼了,進一步消耗意志力。
憋了一段時間,突然就不疼了,你以為痛苦終於結束……可這只是階段性的緩解,過不了多久,更多的發酵食材會洶湧而來,再次衝關!
更疼!
屎,並沒有消失,它們只會越積越多。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越多越多的便便軍團,開始反覆衝擊城門,數量越來越多,頻率越來越高,如此反覆,城門失守是早晚的事。
凌一川目前只知道一個行之有效的解決方案。
就是發洩!
找個馬桶,把便便排出去!
現實中暫時不能亂來……遊戲就是他的馬桶。
問題是……凌一川能不能忍得過接下來的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