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看。’
‘不同世界的法陣,或許有所區別,但如果都是能調動法則之力的自然語言,基礎理論肯定不會完全相反吧?鎖魂,關鍵就是鎖,從幾何上的表現,必然是個封閉圖形……可她腳下的菱形圖形,上下線條過了頭,交叉了,就不再是一個完美的封閉圖形。’
‘所以會怎樣?’
‘不知道,我所瞭解的鍊金陣裡,沒有這樣的圖形。’
凌一川煩躁地走過去,問了一聲。
阿德莉婭倒是淡定,她莞爾一笑:“這是主交代的法陣,祂直接通過夢境,刻錄在我意識中的,我不會記錯。”
哦,原來是魯魯給的圖紙,那就沒問題了。
凌一川走回了自己的牆角,繼續安靜等待。
外面風浪漸大,雷聲轟鳴,船裡的這群怪人卻恍若不覺,根本沒有暈船之類的困擾,只是低頭誦唸有著古怪音節的禱告詞。
銅綠色的燭火搖曳,倒映在凌一川嚴重充血的紅眼中,竟異變成了一種淡淡的鉻黃。
“還有多久?”阿德莉婭詢問身邊跪在地上禱告的女官。
後者低聲詢問船長室裡的教徒,得到回應,她再轉告阿德莉婭:“大概還有四十分鐘。”
阿德莉婭點頭,繼續枯等。
所有人都很有耐心,除了他們的賢者。
凌一川低著頭,攥緊拳頭,心臟跳得很沉很重,無數強烈而瘋狂的念頭,在不斷地衝擊著他的意志力。
他深深呼吸,不停地安慰自己。
一定要堅持到魯魯降臨。
祂一定能解決我現在的問題……至少祂會知道,應該怎麼解決。
如果沒有一個強大的希望支撐著,凌一川的意志力可能已經崩毀……血流成河了。
又度分如年的捱了十分鐘。
他敏銳的聽覺,捕捉到了蔻依正在向阿德莉婭彙報的聲音:
“王后,船長室那邊說……雷達發現有一艘船正在快速靠近過來,可能有問題!”
“什麼船?”
“好像是……一艘軍艦。”
(本來確實想憋個大章,但做不到,這幾天身體非常差,家裡老人也住院了,完全沒時間沒精力碼字……最近或許會有點斷斷續續,數量不能保證,但我會盡力保證質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