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屬於北極小鎮的聖誕特色節目,很多外地遊客都會因為這個而紛紛帶著孩子前來這地處偏遠的小鎮遊玩。
但也就僅僅如此。
壁爐裡的傳送陣,是遊戲策劃的創新之舉。
凌一川走到壁爐前,用手輕輕觸碰那沒有溫度的綠火——火光驟然明亮,火苗竄升了一節!
【請確認您要傳送的地點。】
整個橡樹街的平面圖,驟然在他的眼前展開,圖上標識著每一棟建築,其中都有一簇幽綠的火苗,這應該代表著傳送通道的暢通——除了教堂。
教堂那裡沒有火苗。
凌一川縮回了手,轉身向和麵臺走去。
先處刑,再去收拾接下來那兩個逃亡者。
……
聖火小教堂。
格雷神父接過劍,目光復雜的用手指在劍身上撫過:“這就是弒魔之劍‘咎瓦尤斯’麼……我能感受到它的衰老……就像我一樣……”
鄒軒看似很平靜,但他那不斷震顫的左眼,出賣了他內心的焦急。
這只不受控制的眼珠子,總感覺快要從他的左眼角鑽出去了……
他現在就希望“過場劇情”能快一點,再快一點!
只要完成這個任務,這局遊戲的勝利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但……對方是凌一川……久恐生變啊!
神父將劍遞給哈文思警長,臉色難看的問:“所以你準備好去死了嗎?”
哈文思警長接過劍,也不知是因為沉重,還是對於死亡天生的畏懼,讓他一陣手軟,劍沒接住,鏗的一聲插在了地磚中。
他臉色鐵青,嘴唇哆嗦著對鄒軒說:“待會兒……由你來動手殺死我,可以嗎?我自己做不到。”
鄒軒很乾脆的點頭:“沒問題,我辦事,你放心,我會很麻利的!”他將弒魔之劍拔出,握在手上。
哈文思警長欲言又止。
鄒軒實在不想墨跡,轉身看向神父,問:“那我們現在是不是就可以走了?還差一個什麼?火種是吧?我記得警長說過火種就在教堂裡?”
格雷神父點點頭,神情嚴肅而莊重:“‘火種’就在這裡,這是我們教堂最貴重的聖遺物,也是我們教堂名稱的來源……更是釋放聖光,保護了我……”
說到這裡,他遲疑了一下,或許是不確定教堂裡的聖光究竟是上帝對他的保護,還是一種殘忍的懲罰。
最終,他只是草草的說:“更是釋放聖光的來源……你在這裡等著,我現在就去將它取出來。”
“好。”鄒軒點頭,隨即又忙不迭的補充:“我也可以幫忙的……如果能加快速度的話……”
格雷神父轉過身去,擺了擺手,沒再說話。
像這種小教堂裡,講經臺上只會有一個小小的十字架懸掛在牆壁上,要取下來也是很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