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只是想出氣而已,現在卻變成作死啊。
伏增光嚇得是汗流浹背,心臟砰砰的跳,連怎麼邁步都忘了。
在惠市誰敢招惹林川?
他卻連林川的報社都敢燒。
在極度的恐懼中,伏增光立刻決定離開惠市。
他以最快的速度往家裡走去,離開之前也要把貴重的東西都帶上。
那可是他這些年缺德帶冒煙賺來的黑心錢,絕對不能這麼扔了。
到樓下的時候,他還戒備的左右看了看。
確定安全之後,這才快步跑回家中。
氣喘吁吁,滿頭大汗的伏增光先把窗簾拽上,整理好皮箱,拎著就走。
可他才打開房門,迎面就被安東尼奧一拳給掄倒在地。
半個小時後,郊區磚廠。
成群的飛鳥掠過那一座座的磚山,陣陣的鳥鳴卻更顯寂靜。
安東尼奧把滿臉是血的伏增光扔在地上,林川這時也緩緩的轉身,佈滿殺氣的眼神,看的伏增光的心裡直發毛。
他忍著全身的疼痛,還理直氣壯的喊道:“你們想幹什麼?我怎麼招惹到你們了?”
林川冷冷的說道:“我並不生氣你叫人燒報社,那點損失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但是我生氣的是你用每國生產的毒藥來毒害你的同胞,
那些吃了美高的孩子現在還在醫院裡疼的哀嚎,你聽了不覺得愧疚,不覺得難受嗎?”
伏增光壓根不在乎這些,反而還很有理似的說道:“那跟我有啥干係?美高不是我生產的,我只是代賣而已,
你有能耐就去找美高的總裁哈特維希,你打我算啥能耐?還有你的報社著火跟我又有啥干係,又不是我叫人放的火,
我開這間商店也只是想賺點小錢而已,你才是惠市最大的進口商品經銷商,你敢保你的那些進口的東西都是無害的?
大家都是賺的昧心錢,誰也別說誰好不?”
林川氣的嘴角都在抽動。
沒必要跟他這種人廢話,林川照著他的那張恬不知恥的臉,就是一腳。
踹的伏增光是一陣嗡鳴,才止住血的鼻子又被打爆。
這樣的人為了錢,整個就是一個叫人唾棄的漢奸。
還敢跟他相比?
打人的活,用不著林川親自動手,安東尼奧自己便代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