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讓她心驚膽戰,內心更是痛苦不已,恨不得自己上去替尊主受苦,她還是拖後腿了。
直到喻簡再一次被對方的人踢到腿,單膝跪在了地上,那人就要用劍去刺她。
攬月眼眶通紅,看不下去了,衝上前擋在她面前。
“不許傷我尊主!”
她這麼一站出來,立刻就有幾把劍架在她脖子上,她哪兒見過這種場景,忍住內心的恐懼,無畏地直立著,緊緊閉著眼。
“你們殺我吧!!”
而她後面的喻簡也是被劍壓著指著,吐出了一口血,看到前面攬月慷慨赴死的模樣,無奈搖了搖頭。
傻丫頭。
魔界只剩他們兩人了。
白髮老者和沈慕懷踏著雲下來,站立在他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攬月和喻簡被壓跪在了地上,幾乎不能動彈,身體彎曲頭也被迫低下,是一個失敗者屈辱的姿態。
白髮老者摸了摸鬍子,大笑道,“蘇雲汀啊蘇雲汀,還記得老夫嗎?你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吧,當你把我兒抓去時,就應該想到有今日。”
喻簡看了她一眼,說實話,不認識,也沒興趣認識。
她又低下了眸子,不再看他,就像是多看一眼不屑一般。
這態度,老者看了也沒生氣,繼續笑著對後面喊了一聲,“我兒過來。”
然後攬月就看到了一直冷眼旁觀的晏清仙君,走了過來,恭敬地喊了那個老頭,“父親。”
她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內心湧起恨意和後悔,是替她尊主不平和心疼,平日裡的教養和禮儀在此時消失不見,她拼命要掙脫,還一邊在罵,
“王八蛋!!什麼狗屁仙君,不就是一個偽君子,呸!我們尊主對你那麼好,你竟然還敢反叛,混蛋!!!”
攬月喊叫著,一張小臉漲的通紅,臉被人狠狠按在了地上。
老者直接擺了擺手,皺眉,“解決了。”
喻簡冷眼看著,“老頭,你到底想怎樣?直說就行。”
攬月在說話時,老頭就一直盯著她,看她的反應,然而卻讓他失望了。
他便又想通過殺攬月來激怒她。
直說就行,仙界的人就是彎彎繞繞多。
老者這才眉眼鬆開,讓晏清退到一邊去,他上前了幾步,一腳踹上了她的胸口,“魔尊啊,你應該知道,我兒在幾年前被你要到魔界去,可是受了不少非人的折磨,這筆賬應該怎麼算呢?”
喻簡感到血腥味衝到喉嚨上,她擰了下眉,嚥下去,面上卻仍是邪氣的笑,絲毫不畏懼。
“是想還回來?大可自便。”
“哈哈哈魔尊爽快,”老者撫著鬍子大笑,而後卻是搖了搖頭,“不過老夫要的卻不是這個。”
喻簡面無表情地看他。
他指向旁邊的晏清,眼底有冷意和陰狠,笑意不達眼底,無比滲人,“老夫要的是,你給我們排一齣戲,供世人傳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