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後面的攬月過來,對他的行為很不贊同,“你不應該這樣。”
風景塵表示疑惑。
攬月拿著喻簡沒來得及穿的早朝服和等會兒可能會用到的東西,緩步走著,一邊和他說話,“風景塵,你總是這樣對尊主沒上沒下的,總有一天會被人捏住把柄的。”
風景塵笑了笑,並不在意,“這不就是很普通的相處模式嗎?我們以前不就是這樣的嗎?”
“不一樣,”攬月搖頭,嚴肅道,“現在不一樣了,尊主是尊主。”
她這話說的有點不清,但風景塵卻聽懂了,拿著手上的卷宗,往她腦袋上輕輕一敲。
“小古板,想什麼呢?”
攬月捂住頭,不滿地瞪他。
風景塵卻收回了卷宗,揹著手,繼續往前面走著,走了一會兒,聲音才從前面傳來。
攬月聽見他說,“尊主一路走來經歷了太多,若連我們幾個一直跟著她的人,因為她的地位變化也要疏離她……”
“該有的禮儀固然不該丟失,但這一路這麼黑,不該讓她一個人走。”
說完風景塵就先與她告別,快步走向前殿去參加早朝。
而攬月則停留在原地思考了很久。
……
喻簡到前殿時,魔界眾勢力之首都已經到了,烏壓壓站了一屋子。
本就黑暗的殿堂,各魔王穿的黑色袍子,在加上都是黑著一張臉,讓魔界本就黑沉沉的氣氛和環境,更為黑暗壓抑了。
喻簡的心情也跟著不明媚了。
哎。
她在眾魔的恭迎聲中,目不斜視地走上主位,衣襬一掀,隨意坐下。
“各位起吧。”
“魔尊威武!威力震天!!天下共尊之!!!”
一群人的聲音似乎都能震碎殿堂,傳播到整個魔界。
喻簡無語凝噎:“……”
那個神人想的這個口號,也太讓人羞恥社死了吧。
喻簡百無聊賴地坐在主位,聽了一會兒各魔王的吵架和表態,從天上談到地上。
喻簡越坐越垮,最後已經沒了姿勢了,一雙長腿直接架在了面前的桌子上,她腿又長又白,曼妙的身材暴露無遺。
不過倒也是不該露的一點沒露,但把下面的某些老古董氣的夠嗆,都想直接上去把她腿給抬下去,教她坐姿。
攬月早已經回到了喻簡身邊,但只是把衣服抱在懷裡,並沒有遞給喻簡,讓她穿。
此時看到下面一些老頭又氣又說不出話來的樣子,捂嘴笑了笑。
活該,讓這群老東西總是仗著自己年紀大,各種說教,各種指指點點的,就該讓他們氣一下。
她這一笑,直接就吸引起了喻簡的注意,側頭看了她一眼。
攬月一驚,但隨即想到風景塵的話,挺著了胸脯,做足了魔尊身邊人囂張的氣勢。
喻簡沒說什麼,收回了視線,不過過了會兒,就從面前的盤子中扔了幾顆葡萄過去。
攬月穩穩接住。
兩人之間的默契不言而喻。
風景塵在亂哄哄的殿下面,看到了上面的互動,眼底有了笑意,隨機選了前面一個看不慣的人,直接一腳踢了過去。
“夠了,一天天說過去說過來都是那些話,還有完沒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