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了這個低保,喻簡就不用擔心自己會被許閒洲給玩死了,他實驗做起來跟玩似的。
手上不流血了後,喻簡就把棉籤扔到了旁邊垃圾桶裡,又滑進了水裡。
在水裡才能讓她有些安全感。
喻簡環抱著自己,在水下吐著泡泡。
“你是想被感染嗎?”
許閒洲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正居高臨下地望著她,依舊是那張沒什麼表情的冷臉。
喻簡不懂,但還是坐了起來。
許閒洲拿棉籤擦乾淨了她手臂上的水,因為剛抽完血,上面還有針孔,在水下泡這麼一會兒,手臂上都紅了,還滲出了點血液。
許閒洲手捏著棉籤,用了點力在上面,小人魚疼的抖了下,他鏡片下的眼眸冷的刺骨,“下次再亂動,這手臂你也就別要了,直接在尾巴上抽血。”
人魚手上和尾巴都能抽血,但尾巴上有鱗片,抽血的話必須要把那層魚鱗拔掉抽,再加上尾巴是人魚的敏感部位,疼痛也會加倍。
實驗員一般不會選擇這種方式。
喻簡聽到許閒洲的話,看他沒有開玩笑的意思,他也不會開玩笑,害怕地瑟縮了一下,手臂上更是火辣辣的疼,他還按著。
她軟著聲音說了聲,“疼……”
許閒洲這才淡淡收了手,將棉籤扔進一旁的垃圾桶,“知道疼就聽話些。”
喻簡眼眶泛紅,連連點頭,像是怕極了他。
許閒洲其實並非不知道小人魚並不懂在水裡會引發手臂上針孔感染,人魚在海底和陸地不一樣,也並不懂人類的規則。
她只是更喜歡待在水裡,但許閒洲就是要立威,讓她怕了自己,才好繼續推進之後的實驗。
而現在的許閒洲也並不知道,自己以後會無比後悔現在的這個決定與所作所為。
之後許閒洲又拿了一劑藥管過來,還是針管注射,喻簡看到就是一抖,甚至還往後退了退。
許閒洲也不說話,就這麼拿著針管冷冷看著她。
最後她還是自己乖乖挪了過來,把另外一隻手臂伸了出來,讓他注射藥劑。
一管藥劑下去,喻簡明顯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
五臟六腑像是被人用棒子在敲,全身血液都在翻滾,疼的她魚尾用力地在水裡甩,發出劇烈的聲響,身體也想要進水裡。
卻被許閒洲拉著手臂桎梏住了,他對喻簡的疼痛無動於衷,上下觀察著她的變化。
喻簡疼的眼淚都快掉了出來,拉著許閒洲的手也很用力,像是要透過手套掐進他的肉裡。
許閒洲也由著她,看她咬住唇不出聲,他還說了一句,“哭出來。”
“嗚嗚嗚……”喻簡哽咽哭出了聲。
眼淚變成了一顆顆黑色的珍珠掉了下來,掉進了水裡,她是真的被疼哭的,最後甚至還抓著許閒洲向他靠了過去。
一口咬住他的肩膀,狠狠咬下去,用了十成的力,似乎要把自己的疼讓他也感受到。
許閒洲也只是微微皺眉,還是由著她。
等到藥效過去,喻簡疼的身上和頭髮都溼透了,捲翹金色的長髮溼噠噠地貼在臉上,她還靠在許閒洲身上,人也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