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時間進入了倒計時,喻簡逐漸發現,魔界變化的挺多的,比如,都不太把她當回事了。
這天,一個小侍女端著茶壺上來,一個不經意就往她身上倒,她眼神一凜,往旁邊躲開。
因為沒有倚靠,侍女一下就摔倒在了地上,茶壺碎裂,玻璃渣一地,裡面滾燙的茶也濺了出來。
侍女倒在上面,手肘磕在上面,她疼的當場尖叫了出聲。
“啊!!!”
喻簡冷冷地看著。
若是她沒有躲開,這一壺滾燙的開水,就是潑在她身上的。
喻簡沒有說話,小侍女顧不上身上手上的疼痛,連忙爬起來,跪在地上狠狠地磕著頭,發出砰砰的響聲。
“尊主,尊主,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不是故意的,尊主……”
小侍女聲淚俱下,喻簡安靜聽完,才開口,“你是誰的人?”
她不信有誰大膽到能到她面前來作妖,定是有人指使,至於那人是誰。
根本不必多想,除了沈家,還能有誰?
侍女磕頭的動作停了下來,接著又更大力了,渾身顫抖著連帶著聲音也跟著抖,“不,不是,奴婢,奴婢沒有拿穩,尊主饒命饒命啊,奴婢真的不是被人指使的,尊主相信奴婢啊!”
喻簡冷笑,衣襬一掀在凳子上坐下,紅衣飄飄,一腳踩在了侍女的肩膀上。
“沒有拿穩?你覺得本尊會信這種蹩腳的理由?”
她說著低下頭,靠近了侍女的耳邊,“說謊,可是會被砍頭的哦。”
小侍女被嚇的一激靈,但還是低著頭,連連搖頭,“奴婢沒有。”
看來,還真是個硬骨頭。
喻簡覺得沒意思,一腳踹了過去,就將小侍女小小的身體,踢飛到了老遠。
把殘暴不仁的暴君展現的淋漓盡致,一言不合就打人,完全不聽解釋。
侍女趴在地上,忍不住地咳嗽,甚至能磕出幾絲血來。
“尊主饒命,尊主,奴婢冤枉啊!”
喻簡一步步走了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鞋尖勾起她的下巴,讓她只能被迫仰頭,一張臉水水嫩嫩的,眼睛又大又圓,看著就是一個單純的乖巧少女。
喻簡紅唇嗜了血一般鮮紅,她挑了挑唇,漂亮的狐狸眼裡多了幾分冰冷的笑意,“本尊可以考慮饒你一命,但是,有條件。”
侍女滾落下眼淚,“奴婢什麼都願意做!”
“很好。”喻簡滿意地點了點頭,收回了腳,雙手環抱在胸前,又坐回了位置上。
“脫吧。”
侍女:“?”
“尊……尊主……”她瑟瑟發抖地抱著自己。
魔尊是殘忍又無情,可沒人告訴她魔尊男女通吃啊。
……
念安趕過來就看到這麼一個“少兒不宜”的畫面,小侍女正悲慼地垂淚脫著衣服。
念安木然的表情都石化了,久久回不了神。
喻簡扭頭就看到念安,也愣了,“……”
她該怎麼解釋,自己並不是那種人。
在線等,挺急的。
算了,解釋不清就不解釋了,喻簡繼續回過頭盯著小侍女脫衣服。
好在唸安適應能力強,並且對尊主保持一種莫名的崇拜跟隨之情,雖然不懂,但是也過來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