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簡不想理他,這人就是存心的,把她當寵物馴呢,想讓她逐漸習慣被他欺負,太有心機了。
她這次一定不能再被騙了。
但是想到手機上的搜索記錄,還是不甘心,轉過身把手機往前面一推,對著上面的記錄,指指點點。
“周予淮,你,你太過分了!”喻簡看著他指控道。
看清手機上的內容,周予淮的表情有那麼幾秒的不自然,但很快又調整好了。
喻簡都捕捉到了,伸出爪子在周予淮的手臂上拍了拍,苦口婆心地道,“周予淮,你怎麼能搜這些呢,你說你一個好好堂堂正正的影帝,怎麼能成天想著擼貓呢,貓貓也不想被擼的,我就說我天天毛總是掉,原來就是你給我擼禿的!”
說到前面,周予淮被訓的還有點不自在,輕咳了聲,應了。
但是最後一句他不認,“你掉毛應該和我沒太大關係。”
他試圖為自己辯白一句,讓貓咪更不開心了,直接開始耍性子了,“不管,都怪你都怪你。”
周予淮無奈,把她撈進懷裡,從善如流道歉,“抱歉,我知道錯了,以後不這樣了,我輕點,不讓你掉毛。”
“我再讓王哥去買點能固毛生髮的東西回來給你吃,好不好?”
一邊說一邊給小貓揉捏按摩著,看著態度很誠懇。
喻簡看了他一眼,勉強相信原諒他了,“行吧,以後也不能再搜這些了,不然不讓你摸了。”
周予淮點頭:“好。”
說著還在貓咪頭上摸了摸,順了順毛。
喻簡被他摸的呼嚕了一下,縮在他懷裡翻了翻肚皮,小表情享受。
全然不知道自己重點都被周予淮帶歪了,她上一秒才“訓斥”說的話,自己都忘記了,總覺得哪兒不太對,但又總想不起來。
索性就不想了,被周予淮吃的死死的。
周予淮進換衣間換衣服時,小徐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周予淮不在,鬆了一口氣,但表情還是不太自然。
他那天把貓咪弄丟了,現在還是戴罪之身,愧疚到晚上都睡不著,偏偏周予淮和王哥都遲遲不處決他。
他頭頂懸著一把隨時都會砍下來的刀,讓他坐立難安。
想著小徐走到了喻簡面前,有些躊躇,“小喵,那天對不起,我……”
雖然知道貓咪不是人,可能聽不懂他的話,但是他還是心裡過意不去,想著要是小貓再排斥他的話,他就辭職。
喻簡看到小徐,突然就想起了那天有點模糊的片段。
那天她好像是有看到那個抓她的人的,但是記憶中的那張臉卻是模糊的,想不來到底是誰想要抓她。
除了她,當時就只有小徐在場了。
“喵……”不怪你。
喻簡搖了搖頭,伸手拍了拍小徐的手。
這事也本來就和他也沒什麼關係,那個人弄的迷藥,他們都昏迷了,就是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那人的長相。
不過應該不記得吧,周予淮他們肯定都問過了。
那到底是誰要害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