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浴袍的廣告。”小徐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喻簡歪了下腦袋,不懂他和她說這個是什麼意思。
小徐看著小貓迷茫的模樣,笑了笑,他也是魔怔了,怎麼覺得它會聽的懂呢?
不過小徐雖這麼想著,但就當是自言自語,還是繼續說著,“其實這種不算大廣告,周哥可以不接的,但是主要是新劇做準備宣傳,正好有合作商就拍了這個。”
為新劇宣傳說直白就是新劇的前置劇情,吊起觀眾的好奇心與期待值,拍攝廣告的導演都是電視劇的總導演。
喻簡乖巧地窩在旁邊的椅子上,把自己團成一個糰子,趴著看不遠處的周予淮。
對小徐的話聽著,腦子裡還在思考,什麼劇還需要拍這種浴袍的廣告,挺新鮮的。
直到這部劇的女主角來了,喻簡恍然大悟,這總不能是拍的那種片子吧。
顧婉披著同款的浴袍,大大方方地和拍攝導演和工作人員打了招呼,最後走近到周予淮面前,扭著細腰姿態妖嬈,媚眼如絲,聲音更是柔了幾分,“阿淮,等我很久了嗎?”
喻簡直愣愣地看著,還沒有反應過來,顧婉那邊就打了個響指示意導演可以了。
那邊搭建了一個類似於臥室的地方,有一張雙人大床,周予淮是從浴室裡剛出來的畫面,一邊擦頭髮上的水,一邊皺著眉看向床上不明出現的女人,神色冷冽。
“你是誰?”
按照劇本來的話,女人是驚慌失措的,慘白著一張臉就要離開,卻被叫住,進而展開的一系列故事。
然而顧婉卻不按套路出牌,從床上坐了起來,浴袍褪下,裡面穿著內衣內褲,曼妙的身體完全暴露了出來。
她一步步地靠近,手搭在了周予淮的肩上,“親愛的,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你的妻子啊!”
“……”
喻簡瞬間一哽,差點噴出來。
這都什麼年代了,還來這種狗血到掉牙的失憶梗,到底是哪個人才想出來的劇情?
好在喻簡現在只是個貓,表情變化在她臉上都看不太出來,很好的掩蓋住了。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好像看到那邊的周予淮往她這邊看了一眼,是錯覺嗎?
喻簡不知道廣告的劇情,廣告進行到這份上其實是全崩了,然而導演遲遲不喊“咔”。
王哥臉色不好,皺著眉看著導演,又看了眼沒什麼動作的周予淮。
他人都麻了,怎麼沒人告訴他這部劇的女主是顧婉,沒有人告訴他這廣告是和顧婉一起拍,這關頭,他們不要命了?
捧人也不是這麼捧的。
製作人接到他憤怒的眼神,心虛地低下了頭,裝沒有看見。
王哥心臟病都要氣出來了。
這什麼個事啊。
然而拍攝還在繼續,顧婉的手從男人的浴袍繫帶摸上了領口,輕輕捏住就要往下脫,眼底柔情蜜意。
一直沒動的周予淮這時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神色冰涼,“這位小姐,自重。”
顧婉不為所動,眸子裡沁出了些許水光,看人的目光更是我見猶憐,“老公,你弄痛人家了。”
周予淮沒有鬆動分毫,始終與她保持著一定距離,沒有絲毫多餘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