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會愛上任何人。
喻簡放在晏清胸口的手又按了按,尖銳的指尖幾乎刺入了肉裡。
但兩人都絲毫不在意,喻簡抬頭看他。
“仙君,我賭你會愛上我。”
少女向來自信,也有賭的資本,她後宮男寵眾多,不管是自願還是被迫的,在最後不都對她動了心,無一例外。
而她相信,晏清也一樣。
她最終要將此高高在上的人,收入囊中。
晏清始終平靜無波,對此也只是說,“魔尊自便。”
他無願與她爭執,從來都是如此。
若她想要的都可自取,即便是折辱他,他也並不會多說半句話。
只是愛,他給不了。
喻簡已經習慣他這個總是平平淡淡的模樣了,笑了笑就說,“好啊,我若是賭贏了,你將如何?”
喻簡這次沒有再用“本尊”稱呼,而是用了“我”這個平等的稱號,同晏清下賭注。
她既說到了這兒,晏清也就順著說了下去,“魔尊若是贏了……”
晏清試想了下這個結局,低眸時的睫毛顫了下,隨即彎了下唇,“那可能是我魂飛魄散之時吧。”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喻簡的注意力在晏清的笑上,雖然很淡,但是她卻捕捉到了,她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的東西,湊了過去。
“晏清,原來你也會笑啊。”
她直直地盯著,腦海中不由地浮現了某些畫面,一閃而過。
卻也是這樣溫柔的笑容,她常常沉溺其中。
喻簡思緒飄了,那是魔尊的記憶嗎?
這個世界她沒有接收到原主的記憶,只有些零碎的片段,都是系統講給她聽的。
但這腦海中的像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喻簡搖了下頭,剋制住了繼續想,因為那樣的記憶讓她並不覺得舒適,反而都是痛苦。
等她回過神,再看晏清時,他嘴角的笑意已消散不見,她產生了幾抹悵然若失的感覺。
她這才回晏清的那句話,“本尊不欺負人,本尊若是贏了,你真愛上了本尊,本尊會保你不魂飛魄散的,但你要當我的魔後,居我後宮。”
“但本尊若是輸了,本尊可以答應你一個心願,什麼都可以。”
喻簡把愛情之事,當成賭約,拉到明面上談,自然是自信的。
她是魔尊,做什麼都可以。
晏清低著頭,最終應下,“好。”
喻簡這下滿意了,從晏清身上下去。
正巧攬月送來了衣物,她便讓她進來。
攬月把準備好的衣服放在晏清手邊,帶著下人將早餐擺放上桌,就帶著人安靜退下了。
全程都未抬頭。
喻簡坐在桌邊,撐著腦袋看他,神態慵懶,“換衣服吧。”
晏清翡翠般的眸子看向她,喻簡微微一笑,“仙君,本尊都坦誠在你面前換衣,你不應該也如此嗎?”
她之前那麼做就是為了這個,總算等到了。
晏清收回了視線,垂下眸子,修長如玉般的手指放在腰間,一層層脫下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