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次意外之後,喻簡看的電視都被限制了,規定了時長與範圍,並且許閒洲還特別正經地說讓她多看點書。
喻簡感覺自己娛樂生活受到了影響,很不開心,但還是沒有辦法,被許閒洲逼著每天都要看書,他回來還要抽查她的看書情況。
喻簡一邊看書一邊發愁,上個世界為了維持人設,她把古文特別是詩經看了不知道多少遍了,現在許閒洲又給她拿的唐詩三百首。
她是都會的,但是人魚是不認識字的,也什麼都不懂,她只能假裝艱難地學習。
當然這也還行,但是喻簡發現那天的試圖“勾引”收效甚微,嘆了口氣,“哎統啊,我總算理解你說的話了,我感覺我家洲洲真的有點性冷淡,太冷了,怎麼勾都不上鉤的。”
許閒洲太冷了,冷到讓她懷疑就算自己脫光了在他面前,他都可以毫無波瀾地給她穿好衣服,畢竟她還是實驗品的時候,他就完全沒有把她當人看。
更別說現在還要讓他動心,難。
“再這樣下去,我就快變成泡沫了。”
聽著她語氣裡的愁,系統正想安慰。
就又聽到喻簡感嘆,“我家洲洲那樣冷的人,真想看看他在床上是不是也是這樣啊……”
系統:【……】
【注意人設,別玩崩了。】
喻簡叉腰,“老玩家無所畏懼。”
她現在可是演技派。
系統沒說話,也懶得說,反正現在人設還在安全線內。
喻簡和系統吐槽完後,又開始勤勤懇懇地啃書,認真背詩,許閒洲回來的時候,她正好又背完一首。
喻簡看到他在玄關處換鞋,噠噠地就跑了過去,抱住他,“洲洲,你回來啦!”
剛換好鞋,許閒洲就被抱了個滿懷。
這些天喻簡都展現出了無比的活潑與熱情,每天等著許閒洲下班,並且及時給他一個擁抱。
最開始許閒洲還會拒絕,但喻簡直接就說“要是不抱就親一個”,許閒洲只能默許了。
現在面對她的熱情,許閒洲已經能夠平靜對待了,甚至覺得家裡有個人等自己,竟還不錯。
回到家第一件事,許閒洲就去洗漱間洗了手還消了毒才過來,擦著手問,“今天看書如何?”
喻簡點頭,信誓旦旦,“沒有問題!”
許閒洲給她買的都是幼兒書,上面還帶著拼音的那種,無障礙學習。
喻簡指著字讀,有時候個別錯誤的讀音,許閒洲給她糾正,她再讀一遍。
讀到一首詩時,喻簡頓了一下,“從今若許閒乘月,拄杖無時夜叩門……洲洲你的名字是取自這裡面的嗎?那為什麼你不叫許閒月呢?”
喻簡覺著許閒月也是好聽的。
她這一問,倒還是勾起了許閒洲的某些回憶,他最初名字還真的就叫許閒月,只不過……
許閒洲冷冷勾了下唇,“被當時研究院其他小孩嘲笑太娘了。”
許閒洲本就生的精緻,在小時候更是粉雕玉琢的漂亮小孩,因為太好看了在別人看來就有些娘氣,被其他稍微大點的孩子嘲笑,甚至還想要扒他的褲子,看他到底是不是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