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最後喻簡也沒有開痛感屏蔽,說是為了真實一點,系統便沒再說什麼。
許閒洲從實驗室回來的時候,喻簡還在睡,他走到床邊理了理她被汗水打溼的碎髮,去浴室打來了一盆水給她擦了一下。
這些天他頻頻往實驗室跑,研究做了一輪又一輪,卻始終差了點什麼,導致藥劑無法完成,一直拖到了現在。
他便只能眼睜睜看著喻簡被體內不知道什麼毒素折磨著,卻無能為力。
就連去了醫院,儀器設備都檢查不出來任何問題,甚至身體比正常人都要健康許多。
最初他以為是白默那日的藥劑有問題,研究過後卻發現並不是,除此之外與喻簡接觸過的人就只有……
“洲洲,你回來了……”一聲有些虛弱的聲音,打斷了許閒洲的沉思。
喻簡清醒過來,就看到許閒洲一臉深沉地坐在旁邊,她撓了撓他的手心,“洲洲,別不開心啦,我沒事。”
許閒洲摸了摸她蒼白的小臉,這些時間被疼痛折磨,她消瘦了很多,“喬喬,抱歉,再等我幾天,我把藥劑制好,就不會難受了。”
他曾自詡在研究上未遇到瓶頸,任何實驗都能完成,任何藥劑與解藥都不在話下,更是被業界稱為“研究天才”,他也心高氣傲,並不覺得有什麼。
在他看來研究是他有興趣並且能輕易完成的事情,但在今天卻突然被一陣陣無力感給吞沒。
他連自己心愛之人都拯救不了。
或許就只有一條路能救她了。
“洲洲,我不怪你的,”喻簡拉了拉他,讓他低頭俯身到自己面前,她便親了親他的臉頰,輕聲道,“你也別擔心,我就是……最近有點不舒服,多休息幾天就好了。”
許閒洲沒說話,但臉色卻不好看,眼底也有了青黑,這些天喻簡身體不好,他也沒有休息好。
喻簡皺了下眉,扯了扯他。
許閒洲看她,“怎麼了?”
“上來,”喻簡拍了拍自己旁邊,“和我一起睡一會兒。”
許閒洲卻搖了搖頭,拒絕了,“不用,我待會還要回實驗室,我回來看一看你。”
看他的臉色就知道他每天實驗室和家裡兩頭跑,又沒有怎麼睡覺,他一忙起實驗就不會休息,喻簡直接就冷下了臉,翻身過去不看他。
“你要回實驗室就回吧,讓我一個人死在家裡算了。”
她這話說完,身後的人氣息冷了冷,喻簡這才發覺自己的話有多麼不合時宜,正要解釋。
一陣窸窣聲音後,許閒洲上床抱住了她,聲音很沉,“有我在,你不會死。”
他身上有清淡的消毒水的味道,他一回到家便換下了衣服,還進行了清洗消毒,他一直潔癖嚴重,最近更是嚴重,一天要消毒很多次。
他怕把病毒細菌帶給喻簡,讓她身體更不好。
喻簡眼眶有些發熱,轉過身埋進了許閒洲胸口處,他的胸膛滾燙寬闊,從來都是很有安全感的。
在喻簡轉過身時,許閒洲便一隻放在了她的腰後,一隻手枕在她的頭下,一個讓她比較舒適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