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簡被周予淮抱著,動也不敢動,還有個原因就是,她腦袋被他按進懷裡。
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冷白梅香,清冽好聞,在喻簡鼻尖縈繞不去。
但好像又不止,好像還有種什麼味道,很淡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可能動物對這方面嗅覺比較靈敏,喻簡又吸了幾口氣聞,還是沒想出來還是個什麼味道。
正想再湊近點,就被捏著暗自拉了起來,周予淮挑眉,“就那麼好聞?都要埋進我衣服裡去了。”
他還在結賬呢,就看著這貓不停地往懷裡拱,拱就算了,還在聞著什麼。
小身子扭來扭去的,他必須得一手扣住她的小腦袋,將她穩住,不然就怕她摔了下去。
小傢伙也就他手掌大小,他按著她反倒是自己按著自己,看不到貓,他愣是頂著周圍人奇怪的目光,直到出了超市才把她拉出來。
喻簡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剛剛的動作,不由老臉一紅,她怎麼變成動物行為還真和動物一樣了,太羞恥了。
當然因為她臉上的毛髮遮擋,倒是也看不出來臉紅,只是看著呆愣愣。
周予淮上了車,把她放在自己腿上,“家住哪兒的?”
喻簡反應過來他是在問自己,歪了下頭,裝聽不懂,“喵?”
周予淮的話讓前面的經紀人也一頭霧水,坐在副駕駛笑著道,“予淮啊,哪兒來的貓咪啊,真乖,應該是和主人走失了吧。”
“不過你問它一個貓怎麼可能會聽懂,對吧咪咪?”經紀人對著貓咪說話聲音都不由自主夾了起來,看著喻簡一臉慈父笑。
經紀人王哥長的是那種凶神惡煞壯漢的模樣,身上還有紋身,看著就不好惹,經常有人第一眼被他嚇到。
此時夾著嗓子裝溫柔更是有些驚悚。
喻簡在心裡小小打了個抖。
不過為了印證他的話,表示自己聽不懂人話,喻簡從周予淮腿上跳下去,然後在後座上打滾,還咕嚕咕嚕地翻肚皮。
有種,腦幹缺失的可愛。
周予淮表情微微頓住,眸子意味深長。
王哥直接被逗笑了,“哈哈哈真的好可愛啊啊啊!!還會翻肚皮呢,咪咪~”
還咪咪,夾上癮了?
周予淮視線淡淡掃過去,王哥條件反射一怔,有種不好的預感。
周予淮露出了招牌微笑,看著溫和無害,“麻煩王哥拉下擋板。”
他們坐的是普通的商務車,駕駛位中間有個擋板,可以隔絕掉有些聲音,是非常適合在某些時候放下的。
不過周予淮從未用過。
這麼一說,王哥表情微微嚴肅了起來,“不至於哈予淮,我知道你不喜歡貓,把貓給我吧,你要是虐貓可是犯法的。”
他從未見過自家藝人喜歡任何動物,更別說這種貓了,他潔癖嚴重,不可能接觸。
雖說他的人設是斯文儒雅的影帝,但其實性子挺涼薄的,並沒有氾濫的善心同情心之類的,在過來接他時看到他懷裡的貓,他都愣了。
但他想著,萬一突然喜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