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書童又喊了他幾聲,才回神。
“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晏清起身,又打開了窗戶,看著外面陰沉沉的天空,狂風大作,其實這是魔界常有的天氣,但卻不是清雅居會有的。
魔尊把陽光都留給了他,當魔尊也沒有能力時,他所住的地方便也淪陷了。
“還有誰能回頭。”
像是在回應他這句話,突然雷打了下來,在天空撕裂劈開了一道亮口,轟隆巨響。
……
晏清到魔尊宮時,門外都沒人守著,他進到內院的小花園時,看到了正在練著劍的喻簡,和在一旁彈琴的溫衍。
喻簡仍舊是一襲及地紅紗紅裙,舞動著劍,招式有力又鋒利,風揚起她及腰長髮,衣裙翻飛間,宛若一隻破繭蝴蝶,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美的驚心動魄。
她注意到了後來的晏清,收起了劍置於身後,赤著腳,一步步走到了他面前,步步生蓮。
她眉眼精細動人,五官太過穠麗,妝容更甚,瀲灩流轉間,勾人心魄。
“仙君,可願同本尊,共舞一曲?”
她伸出了手,拉著晏清一起步入漫花叢中,從一邊挑起一把劍,扔給了他。
兩人便一招一術對打了起來,喻簡沒有留情,沒一招都直擊命脈,而晏清也是如此。
一紅一白,在花園中對打,相互交纏又分離,像是在跳一場有著硝煙與鋒芒的舞曲,隨著琴音靠近分離,進而激烈。
他們全程沒有一句話的交流。
在次次勢均力敵下,喻簡總算找到了晏清的弱點,抬起腳狠狠蹬上了他的心口,身體順勢向後一翻,後穩穩落地。
但是卻沒注意到也就是這一舉動,讓晏清同時也找到了她的疏忽之處,劍刃直直就朝著她而來,他的眸光是冷又危險。
這一刻,喻簡渾身血液都凝固了,紅色的眸子緊縮,她不可控制地往後退了幾步,卻根本逃脫不了危險。
腦子裡也如同走馬燈播放影片一般,閃過了一幕劍刺向她的畫面,腦海中的她也同樣是不可置信,愣在了原地。
心碎死灰時,她分不清到底是頭腦中的情緒,還是自己本身的情緒,她皺起了眉頭。
腦海裡的她被刺中了心口,狠狠一痛,她像是也跟著痛了。
她最受不了這種痛苦,偏偏這時還聽著在一旁的溫衍擔憂地大喊了一聲“尊主當心!”
喻簡眼神一冷,抬手掌心出現了一團黑起,就狠狠朝晏清打去。
卻看到了晏清翻轉了劍身,劍柄對著她,劍頭則是他用手握著,指向著他自己,鮮血直流。
被喻簡突然出手,他手上的劍就飛了出去。
而他也摔到了地上,衝擊力不小,讓他偏頭吐了一口血。
喻簡似有些不能理解,大腦宕機了幾秒,上前幾步,“晏清……”
手上的劍卻直直對上了他的脖子,晏清潔白的長衫染上了他的血跡,他臉色又蒼白了幾分,仰頭看她,“尊主,是要殺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