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到一個地方,很多事情都是懵的,如同無頭蒼蠅,不知道從哪兒開始,也不知道先幹什麼。
但好在林父算是個有主意的,找到了一個曾經一起工作的工友,在對方的幫忙下,在城郊租下了一間一室一廳的小屋。
北城不比南方老家,這裡房價高的離譜,即便是在郊區也不低。
因為“捨近求遠”的道理大家都懂,都願意離上班地方遠點,在郊區找個便宜點的地方住。
但這人一多,再便宜的地方也貴了起來。
林母肉疼地給了錢。
然後就是房屋分配的問題,喻簡肯定是住不了房間的,林強吵著要住房間。
最後那間臥室毫無疑問,是林強住。
讓房東幫忙擺了兩架鐵窗在客廳,晚上搭起,白天收了。
房東邊搬床,還在感嘆,“來北城打拼很不容易啊,一家人住這麼個小地方辛苦了。”
林父笑笑,“養孩子哪兒有不辛苦的啊,只是可憐我家孩子要跟著我們吃苦。”
房東驚歎於他們鄉下人卻有這樣的眼光和見識,對林父的印象更好了。
喻簡只覺得耳朵都要起繭了,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話。
挺沒意思的。
喻簡用要買菜做飯當藉口,拿到了錢出門。
新家雖然是在郊區,但也比之前的房子好了太多,至少不是住在貧民區了,周圍也有像樣的購物區。
喻簡在超市晃晃蕩蕩買了些打折的低價商品,正準備去收銀臺結賬。
眼前一晃,一個黑影閃過,進了側面的安全通道。
她眨了眨眼睛,當作沒看到,抬腳繼續往前走。
還沒走幾步,就有兩個凶神惡煞的黑色西裝的男人過來問,“有沒有看到一個穿著黑衣服男人過來?藏哪兒了?”
喻簡搖搖頭,然後就垂下眼睛,一副唯唯諾諾膽小怕事的模樣。
兩人見狀也打消了疑慮。
“這人看起來也不像是敢撒謊的樣子,走吧去其他地方再找。”
“行。”
等他們離開,看不見身影,喻簡鬆了一口氣,推著小推車準備離開。
卻被從旁邊側門伸出來的一雙手,扯了進去。
還沒來得及呼救,又被捂住了嘴。
同樣的角落,同樣的姿勢,同樣的人。
喻簡已經猜到是誰了,但人設不允許,她動了動表示抗議。
江燃已經熟練地開口了:“是我,別亂動。”
說著鬆了鬆手,喻簡點頭。
他這才徹底鬆開,在旁邊一摸索,按下了一個開關,樓梯間的燈亮了起來,驅散了黑暗。
喻簡看到江燃,睫毛輕輕顫了顫,像是沒有想到又是他。
倒是江燃率先開了口,“好久不見。”
喻簡抿著唇沒應聲。
不過倒也算是好久不見了,江燃從上次離開,到現在也有近半個月了。
看起來變化也挺大的。
雖然還是上次穿的那套黑色衛衣,不過眉眼間卻明顯比之前更凜冽了許多,濃眉黑眸,深沉的像是不見底的黑洞,周身的情緒又沉又重。
眼底下又有點青黑,眼底盡顯疲憊,好像很久沒有休息好一樣。
不過他們的關係,並沒有到這種需要寒暄的地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