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簡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完全沒有平日裡魔尊的強大氣場,就像是個陷入在愛情裡的小姑娘。
此刻卸掉了明豔濃烈的妝容,五官柔和了下來,情緒也不是尖銳,躺在晏清旁邊,顯得格外乖巧。
晏清心中有說不出的感覺。
魔尊她……最近變了很多。
最開始他清楚地知道她可能是裝的,是換了新的方式折磨他,讓他丟棄掉尊嚴。
可是現在,真的都是裝的嗎?
“魔尊,你想試嗎?”晏清側頭望著窗幔垂下來,是紅色的紗,纏住了他最初的青色紗尾。
那也是她賞賜給他的。
喻簡莫名有些緊張,堂堂一位魔尊,竟然有些慌了,怎麼可能。
喻簡給自己打了下氣,“本尊怕什麼?可以一試。”
晏清輕聲:“好。”
……
【媚兒很嬌羞,伸出腿勾住了郎君精瘦有力的腰,瓷白的臉蛋兒羞紅,她說不出話來,良久,溢出一聲嬌氣的喘息。】
喻簡臉也緋紅,捏著被子,沒說話。
晏清問她,“可以繼續嗎?”
喻簡點點頭。
晏清便繼續。
【……】
【……“郎君,你……好生過分……”媚兒的聲音帶著哭腔,那一晚,媚兒閨房的聲音和動靜都未曾停止……】
喻簡捂住了臉,拉起被子把自己給矇住。
這也……太羞恥了吧。
寫的什麼呀……
古人真的也很猛啊。
晏清細白的手指捏著話本,低頭看著,他一本正經冷情的模樣,就像手中拿的不是黃色話本,而是修習道法的書籍。
他身著雪白裡衣,眉眼清冷,宛若謫仙人。
眼底也不見絲毫情慾。
讀到某些不堪入目的前段時,他連停頓都不曾,仍用他那溫潤清澈的聲音一字一句讀著,如珠玉滴答入玉盤中。
當然,要是不聽他口中讀出的話本的話。
一清一渾,形成了巨大的視覺和聽覺的衝擊,讓喻簡不知如何是好。
此時,喻簡已經羞於見人了,反倒是晏清,問她,“魔尊,還要繼續嗎?”
喻簡連忙搖頭,“不要了……”
晏清這才合上書,將其放置在一旁,輕靠在床邊,閉上了雙目。
喻簡從羞澀中回過神來,抬頭去看晏清,漂亮的眼睛裡滿是好奇。
“仙君,你沒有感覺到任何波動嗎?”
晏清搖頭,“並無。”
喻簡嘆息了一口氣,感覺前路漫漫,並且看不到盡頭。
“所以果然,仙和魔是不一樣的嗎?”
就因為她是魔,所以在會有太多的情慾,總是放縱於慾望,才會心有波動。
而仙卻是清心寡慾的,一塵不染。
外人皆不知,向來放縱情慾,不懂節制的魔尊,其實也有著最純情的一面。
只有晏清能看到。
“情與欲其實是分不開的,你以後會懂的,而我修無情道,是都不可能有的。”
晏清伸手摸了摸旁邊喻簡的腦袋,類似解釋地說了這麼一句。
喻簡眼底浮現出猩紅的光亮,她翻身坐了起來,勾了下唇,“那仙君,對我呢?真沒有半點情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