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算是徹底被沈清舞收服,也逐漸瞭解到了沈清舞的學識如海深不可測,現在已經可以說,他對沈清舞的尊重,甚至都要超過了對他父母的尊重。
陳六合哂然一笑:“信不信我一根手指頭就能捏爆你的蛋蛋?跟小爺囂張,讓你這輩子都做個只能用手指睡妞的殘疾人。”
趙如龍眼睛一瞪,對著趙江瀾低吼道:“老頭子,這傢伙想讓你斷子絕孫啊,你這還能忍?不抽他,我都看不起你。”
趙江瀾一腳就踹了過去:“兔崽子好好說話,這是你老師的哥哥,敢對他不敬,小心明天晚上又要跪著讀書。”
他也是替兒子捏了把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兔崽子,真不知道他現在面對的是誰呢?
炎京最大的混世魔王,炎京公子圈中一度被認為最窮兇惡極的人物,就他兒子這點道行,在陳六合面前真的不夠看。
一個是勵志要做汴洲最牛逼二代的小孩,一個是已經把這門學問玩爛到已經不屑去玩的牛人,不亞於祖宗和重孫的區別。
不說還好,一說出陳六合的身份,趙如龍更來勁了,昂頭看著陳六合,一臉鄙夷道:“你就是那個讓我老師住在這種破地方的窩囊廢?”
“是我。”陳六合較有興趣的點點頭。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趕緊滾出汴洲,有多遠滾多遠,要麼明天就在西湖邊不超過三公里的範圍內買套獨院別墅。”趙如龍口氣頗大:“你自己選。”
“沒錢。”陳六合笑眯眯的回答,乾脆到位。
“我不管你是去賣身還是賣腎,那是你的事情。”趙如龍想用下巴去看陳六合,但奈何身高有限。
陳六合失笑了起來,問道:“做不到呢?”
“那你以後也別在汴洲混了,別怪本少爺不給你面子,以後見你一次打你一次,打到你懷疑人生。”
“你打得過我?”陳六合覺得有趣。
趙如龍用看傻逼一樣的眼神看著陳六合:“你特麼腦子壞掉了吧?小爺錢比你多,人比你多,還需要自己動手?”
陳六合抬腳就踹了過去,趙如龍措不及防,撲了個狗吃屎,他不哭也不鬧,一軲轆就爬了起來,一副要衝上來跟陳六合大戰五百回合的架勢:“草!你他嗎敢偷襲小爺!”
陳六合一點都沒有以大欺小的覺悟,笑道:“作為一個敗類,你連審時度勢都不懂,顯然太不合格,連敗類都算不上。”
“現在你打也打不過我,你還敢跟我槓,不是找抽嗎?”陳六合笑盈盈。
“老頭,你沒看到你兒子被人打嗎?這還能忍?”趙如龍氣惱的瞪著趙江瀾。
趙江瀾一臉淡定的佯裝若無其事。
趙如龍差點沒氣得吐血:“我現在有十足的理由懷疑,你到底是不是我親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