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深難得被堵的啞口無言,他該怎麼解釋,他其實是SSS級Alpha。
但這個小世界還沒有出現過SSS級Alpha,所以雲深不能說自己是SSS級Alpha,否則會破壞小世界的平衡。
雲深只能配合的說了一句,“原來阿星是S級Alpha。”
祁星這會兒徹底不想吃飯了,暗示意味十足的說道:“深深,你也是Alpha,你應該知道,易感期的Alpha是很脆弱的,很需要撫慰的。”
雲深假笑扮從容,“可是我不是Omega,我的信息素對你沒有撫慰作用。”
祁星緊緊的攥著雲深的手,“沒關係,我只想知道你的信息素是什麼味道。”
雲深騎虎難下,只能慢慢釋放了一點信息素出來。
一股雪松香緩緩襲來,祁星只覺得好聞極了。
祁星滿臉享受,雲深的表情卻越發不對了,他家小狼崽子對他的信息素沒反應?
雲深很快想到了原因,暗歎自己也有犯傻的一天,他和他家小狼崽子結了魂契,在靈魂互相認可的情況下,他們的精神力自然永遠不會相互排斥。
雲深只覺得自己把自己坑進去了。
隨著雲深信息素的釋放,祁星的易感期也越發壓制不住了。
祁星走到雲深身後,將雲深擁入懷裡,用犬齒摩挲著雲深的後頸,“深深,我想標記你。”
Alpha不能標記Alpha,但不代表不可以做標記時要做的事,所以祁星這話的意思等同於,我想和你睡覺。
雲深想了想Alpha的易感期時長,只覺得眼前一黑,這次真的要幾天下不來床了。
祁星已經沒什麼理智了,不等雲深回答就把雲深抱進了臥室。
雲深只來得及給雲祁發一條短信,讓他近期不要回家,在祁家住幾天。
雪松香和柏木香在空氣中交融為一體,不分彼此。
五天後
雲深幾乎已經連爬的力氣都沒有了,但他很想喝水,所以就算沒力氣爬也要爬。
但祁星沒給雲深爬的機會,雲深剛爬了兩步,就被攥住了腳腕,拉了回去。
雲深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拒絕兩個字,祁星摩挲著雲深的腳踝,“深深,你想去哪?”
雲深已經說不出話了,只能指了指喉嚨,以眼神示意他想喝水。
祁星笑了笑,“渴了?”
雲深眨了眨眼表示他很渴。
祁星眸色暗沉了一瞬,溫聲哄騙道:“深深,水不好喝,還是繼續喝牛奶吧。”
雲深拼命搖頭,但沒用,易感期的Alpha是不講道理的。
雲深覺得幸好他接手的是個Alpha的身體,但凡他是個Omega,這會兒可能已經進醫院了。
雲深從來沒覺得時間過得這麼慢,慢的他度日如年,也從來沒覺得一個星期竟然如此的漫長,漫長的他看不到希望。
到最後,雲深只記得,家裡的每一處都被他們鬧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