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安那時想著,畢竟是自己以後的小媳婦兒,也只能寵著了。
謝臨安太瞭解晏澤瑜,所以謝臨安在發現晏澤瑜對他只是對哥哥的那種喜歡後,便逃了。
因為晏澤瑜打小就記仇,謝臨安那時想著,與其一直陪在晏澤瑜身邊,最後看著晏澤瑜喜歡上別人,還不如成為晏澤瑜的仇人,讓晏澤瑜記他一輩子。
那天,在晏澤瑜說等了他八年的時候,他是期待過的,期待著是晏澤瑜後知後覺的喜歡上了他。
他那時甚至在想,如果晏澤瑜真的喜歡他,就算是被他爹和長公主打死,他也認了。
晏澤瑜聽到謝臨安提到小時候,自然就不可避免想起了小時候他欺負謝臨安的事,晏澤瑜面上也染上了幾分緋色,他小時候是挺過分的……
謝臨安從回憶中抽離,看著晏澤瑜堅定道:“小瑜,我不會和你退親的,這一次,我不會再選擇逃避了,小瑜,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晏澤瑜正想到小時候欺負謝臨安欺負的最狠的時候,大概是心生了幾分愧疚,晏澤瑜微點了點頭。
但晏澤瑜也有條件:“謝臨安,我可以給你機會,但是我們約定好,以一月為期,若是一個月之後,我還是不喜歡你,我們就退親。”
謝臨安也只能安慰自己,有機會總比沒機會好,如果到最後,小瑜還是不喜歡他,他就霸王硬上弓。
算了,他捨不得……
若是最後真的沒有辦法,他就一輩子待在天山門,再也不下山了。
謝臨安點頭,“好,一月為期,小瑜,這一個月不要拒絕我的靠近,好嗎?”
晏澤瑜點了點頭,左右不過一個月的時間,改變不了他的心意的。
——
澤王府
晏澤珩躺在貴妃榻上,懷裡抱著雲深,“深深,困不困?要不要睡一會兒?”
雲深打了個哈欠,“是有些困了,阿珩抱我回去?”
晏澤珩直接抱著雲深起了身,笑著調侃,“真是個小懶貓,整日就是這般躺著,怎麼還會困呢?”
雲深摟住晏澤珩的脖子,逼視著他家小狼崽子,“阿珩現在是嫌我懶了?”
晏澤珩的求生欲立馬上線,“怎麼會呢?我只是怕你整日這般躺著,身體會出問題,我們明日出府走走可好?”
雲深窩回他家小狼崽子懷裡,“好,都聽阿珩的。”
晏澤珩喜形於色的抱著雲深進了屋,將雲深輕放在床榻上,“那深深好好歇息,養足精神,明日我帶你去我的莊子上看看。”
雲深拉住晏澤珩的手,“阿珩,陪我一起睡可好?”
晏澤珩轉回身,喉結滾了滾,“深深,你……”
雲深拍了拍身側,“阿珩快來。”
晏澤珩僵硬的躺了下去,手老老實實的放在腹部,腿繃的筆直,一點都不敢亂放。
但云深可是半點都不會拘束的,老夫老夫了,雲深直接掰開了晏澤珩的一條胳膊,枕了上去,還順勢窩進了他家小狼崽子懷裡。
秋風寒涼,就是要和暖爐睡在一起才舒服啊。
雲深倒是睡舒服了,可憐晏澤珩僵的跟塊木頭似的,動都不敢動,如此睡到天明時,差點就落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