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剛才還答應過他,以後再也不會騙他了。
明明剛才還在跟他說,是真心喜歡他的。
怎麼轉頭就變了呢?
白殘看著一臉得意在和那人吹噓的岑川,眼淚啪嗒啪嗒落在了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薔薇花香也隨著眼淚一陣陣散發在屋子裡。
岑川,你從頭到尾就只是在將我當一個傻子騙嗎?半點真心都不曾有嗎?
那邊正在說話的岑川忽然聞到了一股濃郁的白薔薇花的香味,下意識的就有些想笑。
他家小傻子身上就總是帶著一股薔薇花的香味兒。
他現在才知道,原來是因為他家小傻子是白薔薇花。
岑川想到這嘴角就有些壓不住了。
得趕緊把這人打發走,他好回去陪他的小傻子。
白殘哭夠了就轉身離開了,這也是他第一次沒有和岑川告別就獨自離開。
岑川終於應付完那人,回到房間。
但岑川回到房間之後,卻沒有看到白殘的身影。
岑川稍微一聯想就能想到,白殘肯定是聽到了剛才他說的話,但那些都是誤會,他可以解釋清楚的。
岑川起初以為這次也只要像原來一樣道個歉,解釋清楚,白殘就會原諒他,以前不都是這樣的嗎?
而且現在他已經改了,不會再騙白殘了。
岑川在酒店等不到白殘回來,打白殘的電話又打不通。
岑川只能再次來到花店,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岑川是真的不想來花店。
不是他不在乎白殘,是他上次來花店找白殘求複合的時候,差點兒被其他花妖聯手揍死。
花妖們就是很簡單粗暴的想法,白殘捨不得打岑川,他們捨得,不幫白殘打一頓岑川,不解氣。
岑川也知道是自己的錯,乖乖認打,絕不還手。
而且最後還成功用那些傷口在白殘面前賣了個慘。
不過這次,岑川就沒那麼好運了。
剛踏進花店,就感受到了一股濃烈的殺氣。
岑川急忙開口,“我可以解釋。”
白容擺擺手,示意他來二樓客廳再說,一樓還有客人在不方便。
岑川當然是想直接見白殘的,但是他也看出來了,如果不把先跟這些花妖祖宗們解釋好了,他今天是見不到白殘的。
岑川坐下之後,沒有直接解釋這次事情,而是說起了自己的身世。
岑川的父母是因為商業聯姻結合在一起的。
岑川從小就沒有感受過任何親情,他受到的教育也全是,人與人之間只有利益,沒有真心。
他的父母為了讓他做最成功的商人,從小就在他身邊安插了一個所謂的“朋友”。
岑川一直以為那是他唯一可以說真心話的人,卻沒有想到是他父母給他安排的,讓他成為一個合格的商人的最後一道關卡。
他自以為的真心朋友,在他要做成一個大項目的時候,盜取了他公司的機密。
岑川那時真的很崩潰,那是他認識了十年的朋友,是對他來說,比冷情的父母還要親近的存在。
卻在最重要的關頭背叛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