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是保安隊長打來的,“雲總,上次那個小明星又來了,要見您,說如果您不來,他就在公司門口不走了。”
雲深用指骨煩躁的敲了敲桌子,“知道了,我下去看看。”
雲深坐著總裁專屬電梯直達一樓,推開一樓的旋轉門後,就看到了景陵。
景陵一看到雲深就想去拉他的手,但回憶起上次停車場的慘痛經歷,景陵又默默的收回了手,他不想再體驗一次脫臼的感覺。
景陵望向雲深,“深深,我們談談好嗎?”
雲深冷淡回覆,“雲深。”
景陵疑惑,“什麼?”
雲深似笑非笑的看著景陵,“我覺得我們沒有熟悉到可以互稱小名的地步。”
景陵斂下眸子裡的憤怒,故作傷感的問道:“深……雲深,我們談談好嗎?就去旁邊的咖啡館。”
雲深越過景陵,直接抬步走向咖啡館,景陵立馬跟上。
咖啡館
雲深挑了一個靠窗的座位坐下,服務員走向兩人,“兩位先生下午好,請問喝點什麼?”
不待雲深出聲,景陵率先答道:“兩杯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
景陵討好的看向雲深,“深深,你還是喜歡坐在靠窗的地方。”
雲深看向服務員,“給我來一杯焦糖瑪奇朵,加奶加糖,謝謝。”
服務員離開後,景陵有些疑惑的問道:“深深,你不是和我一樣喜歡喝黑咖啡嗎,怎麼現在突然喜歡喝甜的了?”
雲深沉下臉,“如果景先生不能糾正自己的稱呼的話,那我想我們沒必要談下去了。”
景陵立馬改口,“雲深。”
雲深懶得回答景陵的蠢問題,只疑惑原主是有多傻,一個人連你喜好都記不住的人,有什麼可值得留戀的。
333適時出聲,“哎呀,宿主,誰能想到那麼怕吃苦的人,竟然會為了遷就一個人,連最討厭的黑咖啡都喝的下去。”
雲深挑眉,“所以你是在幫景陵說話嗎?”
333瘋狂擺手,“宿主,絕對沒有,你要相信我的忠誠。”
雲深反問道:“確定是對我的忠誠嗎?”
333不敢說話了。
景陵看著雲深明顯心不在焉的神色,只能率先出口打破沉默,“深……雲深,你最近還好嗎?”
雲深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挺好,如果你不出現會更好。”
景陵被噎住了,半晌說不出話。
這邊雲深和景陵在咖啡館裡相對無言,那邊顧星河見雲深還沒來,糾結了半天,最後還是決定給雲深發個信息問問。
顧星河:雲總,你到了嗎?我去接你吧。
雲深:不用,我有點事,不去了。
顧星河看到信息,莫名有點失望,又覺得自己很莫名其妙。
顧星河:好的,雲總。
雲深給顧星河回完微信後,抬頭看向坐在對面一臉欲言又止的景陵。
景陵陰陽怪氣的說道:“你以前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從來不會看手機的。”
雲深嗤笑,“景先生,你如果只是想說這些沒營養的廢話,那我想,我們沒有坐在這兒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