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燁把江知潯放回床上,“那為妻也該履行一下自己的本分,好好伺候伺候夫君了。”
——
天山門
“任務完成了。”
謝臨安將那姦殺了無數女子的採花大盜的頭顱交給了白堯。
白堯看著謝臨安渾身是傷的模樣,皺了皺眉,“怎麼弄成這樣?以你的本事,不該會傷的這麼重?”
謝臨安做任務,向來是三思而後行,先摸清任務目標的動向,然後再找準機會暗殺,現在這副模樣卻像是經歷了一場大戰似的。
謝臨安用長槍撐著自己幾乎站立不穩的身體,笑了笑,“只是光明磊落了一回而已。”
“大師兄,既然任務完成了,我就下山了。”
白堯攔住謝臨安,“你傷成這個樣子還要去哪兒?不要命了嗎?”
謝臨安低低的說了一句,“我有必須要去見的人,再不去就來不及了,這一次,我不能再讓他等我了。”
謝臨安說完就走,但沒走出兩步就倒下了,白堯給謝臨安餵了一粒回春丹,無奈道:“去吧。”
回春丹雖能保謝臨安一命,但身上的傷是不會立馬就痊癒的。
謝臨安沒顧自己的傷,一路快馬顛簸,才總算在一個月期限的最後一天趕到了長公主府。
長公主府
晏澤瑜看著外面的陰雨連綿,垂了垂眸子,向來不怎麼下雨的羽城,竟然落了雨。
已經是最後一日了,謝臨安沒有回來,許是天意如此了。
晏澤瑜雖是這樣想著,但到底還是打了把油紙傘,朝著長公主府大門走去。
晏澤瑜走到門口時,謝臨安也剛好騎著馬自雨中而來。
謝臨安看見晏澤瑜之後,就立刻翻身下馬,朝著晏澤瑜走去,謝臨安走到晏澤瑜身前,只來得及笑了一下,就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晏澤瑜見狀扔了手裡的油紙傘,扶起倒在地上的謝臨安,“謝臨安,你怎麼了?”
但謝臨安半點動靜都沒有,晏澤瑜急忙喊了長公主府門口的侍衛將謝臨安抬了回去,並讓人去請了郎中。
郎中給謝臨安號完脈,一臉的不可置信,喃喃著,“這人傷成這樣,竟然還活著……”
晏澤瑜心頭一跳,謝臨安傷得很重嗎?他起初以為謝臨安只是因為淋了雨才暈過去的。
郎中看向晏澤瑜,“世子,麻煩您將這人的衣裳脫下,他身上應該有許多傷口,我得給他重新包紮一下。”
晏澤瑜面色微紅,但還是開始幫謝臨安脫衣服了,等晏澤瑜將謝臨安的衣服脫下才發現,謝臨安真的傷的很重。
謝臨安渾身上下都是傷口,而且每處傷口都已經滲出了血,謝臨安之前穿的是玄色衣衫,所以才沒看出來血跡。
晏澤瑜看見這樣的謝臨安,只覺得心臟處微微絞痛著,晏澤瑜難得的感受到了心慌,他很怕謝臨安出事,這種害怕也不同於他對孃親、爹爹哥哥或是朋友的那種擔心……
他對謝臨安的感覺好像和小時候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