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難道就沒有能打得過他的人嗎,只有捱揍的份?”
“能打得過他的應該有,但只可能是那幾位代表裡的人了,我們之中就別想了,不可能有。”
“想當年,元鏡塵給我留下了多少心理陰影啊……”
“如果不是他被禁止參賽了,我恐怕已經不想參加玄學大會了。”
“他在的那十年,每年的第一名我們連想都沒資格想,除了他,沒別人。”
“啊這……”
“那個男人他回來了,瑟瑟發抖吧,家人們。”
以上討論,一字不差的被當事人元鏡塵聽到了。
元鏡塵也沒想到,他只是想找個幽靜的地方和雲深約個會,親親嘴,好好親熱親熱。
結果誰知道竟然無意中聽到了自己的八卦,哦,不,不是八卦,是傳說。
雲深想了想剛才從別人嘴裡聽到的元鏡塵,再看了看面前的憨批二貨,雲深覺得他真的很難把這兩個人聯繫在一起。
雲深難得露出了幾分疑惑,“一拳一個小朋友?”
元鏡塵生怕雲深覺得他暴力,努力為自己辯解,“我不是,我沒有,是他們誇大其詞了。”
雲深看了看那邊嘴上討論的熱火朝天,臉上卻瑟瑟發抖的一群人,覺得那些人看著可不像是誇大其詞。
雲深摸著下巴道:“我倒希望是真的。”
雲深這話是真話,他是真的挺想看他家小狼崽子一拳一個小朋友的場面。
元鏡塵遲疑的確認道:“真的嗎,老婆?”
雲深點了點頭,“真的,想想就覺得挺有意思的。”
元鏡塵立馬說道:“那我參賽。”
雲深微挑了挑眉,“你不是被禁賽了嗎?”
元鏡塵解釋道:“那是因為他們覺得我參加玄學大會是降維打擊,玄學會的人為了保護其他人的弱小心靈,希望我主動退賽,我也覺得沒必要浪費時間跟一群菜雞鬥法,還不如看菜雞互啄有意思,所以我才自願禁賽的。”
“也就是說,禁賽是我自願的,現在只要我自願參加,禁賽就不做數了。”
他當初之所以一拳一個小朋友,也是因為簡單省事省時間,鬥法太浪費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