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和李月茹說完這些話後，就微笑著盯住了葉笑凡，一句話也沒說。
那表情在葉笑凡看來，簡直像兩個來索命的活閻王。
“對、對不起……”
葉笑凡直接被嚇得哭了出來。
她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對蘇念說道：“我也是受人指使……那些前輩們前幾天一直在欺負我，後來，他們告訴我，只要去整你，他們就會停止這一切……”
她擦了把眼淚，紅著眼睛道：“他們真的很可怕，我不想再被他們霸凌了……”
蘇念：“你不想被他們欺負，就來欺負我？你明明有很多方法讓他們不再霸凌你，偏偏選擇了這一種？”
葉笑凡搖了搖頭，崩潰道：“對不起，我真的錯了……蘇前輩，求求你不要把這些告訴陸總好不好……”
蘇念輕扯嘴角，露出一個冷笑：“我不會告訴他的。”
葉笑凡瞪大眼睛，滿懷希望地看向蘇念：“真的嗎？”
“對，只要你告訴我，給你出主意的那些人，都是誰。”
葉笑凡立刻說了幾個名字出來，這一切都被蘇念用錄音筆悄悄錄了下來。
她會把所有的恩怨，都跟這些人清點清楚。
……
另一邊，陸司宴正打算去接蘇念下班，就接到了葉律師的電話。
陸司宴心中忽然又浮現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接了電話，只聽葉律師溫潤道：“陸總您好，我是葉律師。”
陸司宴盯著電腦屏幕，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著，聞言面無表情道：“她又怎麼了？”
“是這樣的陸總，請問您現在能來警察局一趟嗎？您母親這裡遇到了一點麻煩。”
陸司宴：“你是她花錢請來的律師，有什麼事情你處理不了？”
葉律師語氣不變：“陸總，這件事情，不是我一個小小的律師能管得了的。”
他說罷，將聽筒湊近了那間審訊室。
陸司宴在電話裡聽到，他的母親顧婉如此刻正在囂張地叫到：“我兒子可是陸氏集團的總裁，等著吧，他會來把我保出去的，惹了我，小心你們的工作不保！”
緊接著是沈哲安的厲聲呵斥：“小聲一點，你當我們這裡是什麼地方，菜市場嗎？！我不管你兒子是誰，你現在都得老老實實配合我們調查！”
“我呸！警察有什麼了不起的，敢這樣跟我說話？”
“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否則我們就要採取強制措施了！”
陸司宴合上電腦，抬手揉了揉眉心。
“我馬上過來。周奕，你開車去歐梵森接夫人。”
周奕：“是，陸總。”
陸司宴從陸氏集團趕過來的時候，顧婉如已經被警察拷了起來。
葉律師說她試圖跟警察鬥毆，最後被警察制服了。
陸司宴沉聲道：“她這次又犯了什麼事？”
“這次的事情可能比上次嚴重一點。這次的罪名是挪用資金，她用一家公司的100萬資金去賭博，輸了80萬後，又拿了100萬。”
“是挪用了陸氏旗下那家公司的資金？”
葉律師點點頭：“是。”
沉默兩秒，陸司宴抬手扶了扶眼鏡，神情淡漠：“挪用公款加賭博，這次我可能幫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