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宴聞言,有些無奈的扶額一笑:“念念,你總是用這麼可愛的語氣跟我說話,讓我覺得你只是在跟我撒嬌。”
蘇念抱著手臂扭過頭去:“隨便你怎麼想。”
門口依舊什麼動靜也沒有,辦公室裡也很安靜,只有牆上鐘錶的指針滴答滴答地響著。
不多時,陸司宴再次開口:“念念,和我在一起這麼久,你對我到底有沒有過一點點感覺?”
那當然,是有的。
廢話。
陸司宴人帥多金活又好,還是一手掌握帝京商業帝國的風雲人物。
更不用說他在外人面前高冷嚴肅,手段狠辣,甚至到了所有人都怕他的地步,但他對自己,卻總是那麼溫柔,很少見他發過脾氣。
換做任何一個女孩,面對這樣的男人,都不會剋制自己的心動吧。
但是蘇念並不想當著陸司宴的面承認這一點,不管陸司宴有沒有看出來她在說謊,她還是對陸司宴搖了搖頭:“沒有。”
“一點點也沒有?”
“一點點……也沒有。”
蘇念再次回答。
“可是,我對你卻有很多很多的感覺,怎麼辦?”
蘇念愣住了,在她還沒來得及仔細思考陸司宴這番話的含義時,陸司宴又再次開了口:“我的意思是,我早就已經愛上你了,念念,所以你能不能不要走?”
不同於上一次的表白,蘇念是醉著的,醒來後會什麼也不記得。
這一次,蘇念清清楚楚地聽到我愛你這三個字,從陸司宴的口中說了出來。
蘇唸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總以為,陸司宴一定是不愛她的,他會一直這樣挽留自己,一定是因為自己聽話好拿捏,又是個穩定的陪睡對象,如果她離開了,陸司宴還要再花心思培養另外的女人。
對於陸司宴這樣重利益的人來說,還是留下自己更有性價比一點。
蘇念從來沒有想過,陸司宴不想讓自己走的原因是,他愛她。
“沒聽清嗎?那我再說一次。”
陸司宴忽然站起來,半跪在蘇念面前,然後抬頭看著她,一字一句地,深邃的眼眸裡倒映出蘇唸的影子。
他看向她的目光虔誠而莊重:“我愛你,念念。早就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就無可救藥地愛上了你,所以我想方設法地跟你結婚,其實是想留你永遠在我身邊。我是第一次這樣愛一個人,有些地方也許做的不夠好,所以,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下一秒,他按住蘇唸的頭,把人拉下來吻了上去。
太久沒有接吻了,陸司宴無法剋制住心中洶湧的慾望,幾乎是發狠地吻住了蘇念,嘴唇膠漆似的纏吮在一起,怎麼也無法分開。
陸司宴完完全全掌控著這個吻的節奏,他掠奪著蘇念口中的每一寸空氣,貪婪地想要嚐到這太久沒有感受過的甘甜。
他深深地親吻著自己這輩子唯一愛過的人,完全沉浸在這一刻的氛圍裡,他心甘情願做她的囚徒。
蘇唸的耳中傳來一陣嗡鳴,陸司宴剛才的那番話給了她太大的震撼,她花了很長一段時間,才找回自己的思緒。
她狠狠咬了陸司宴一口,然後趁陸司宴吃痛時推開他,眼眶中藏著星星點點的淚水:“陸司宴,你早幹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