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表現出自己的不緊張,她和人喝了一輪又一輪。
陸司宴被幾個親朋好友團團圍住灌酒,等到他好不容易喝完那些人敬來的酒,突破重圍去找蘇唸的時候,蘇念人已經醉了,臉紅紅的,看樣子是撐不住了。
陸司宴迅速過去扶住她。
她東倒西歪地靠著陸司宴,說的話也已經有些顛三倒四:“陸司宴,我能喝,還能……”
陸司宴無奈,把蘇念帶進了二樓的一間臥室,把人扶到床上:“這麼能逞強?乖乖躺著,我等下再來陪你。”
蘇念躺在床上,暈乎乎的,完全聽不懂陸司宴在說什麼。
她只知道陸司宴走了,放她一個人在這裡。
並且在這之前,他們還見了常悠悠。
於是她在心裡默默把陸司宴罵了一頓,罵他是個大渣男,為了去見常悠悠,又把自己一個人丟下了。
她現在是真的喝醉了,意識完全不清醒,想到陸司宴又在她和常悠悠之間選擇了後者,她又不爭氣地哭了。
她用枕頭抹著眼淚,心裡對陸司宴的討厭又深了幾分。
陸司宴前腳剛踏出蘇念房間的門,一個渾身帶著酒味的女人,就撲在了他的懷裡。
“陸總……”
陸司宴幾乎是瞬間就彈開了兩米遠,皺眉看向那個形態瘋癲的女人,抬手理了一下被她弄皺的衣服,表情不耐。
夏秋婷好不容易找到機會,碰到了單獨出現的陸司宴,她自然是不肯放過陸司宴的,於是又自己貼了上去:“陸總……我喝多了……能不能,麻煩你扶我去房間……”
對於一個裝醉的瘋子,無論你怎麼躲她都會精準地撲到你的懷裡。
此時,陸司宴的西服上已經被夏秋婷蹭了好多粉底液和口紅,他離發怒只有一步之遙。
為了讓這個瘋子別再纏著自己,他隨便打開一間臥室的門,把人塞了進去才出來,再把門反鎖。
做完這些後,他給周助理打了一通電話:“二樓最西邊的臥室有個女人喝醉了耍酒瘋,找人把她送走。”
“好的,陸總。”
在等周助理帶人上來的時候,又一個女人悄悄走到了陸司宴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