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陸司宴這種無理的要求,蘇唸的第一反應肯定是拒絕。
“不好意思,浴室等會兒丁露要用。”
陸司宴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她不是不在家嗎?”
蘇念見鬼了似的抬頭看著他:“你怎麼知道她不在家的?”
“因為門口的鞋子,只有你的一雙。”
平時蘇念和丁露都是把鞋脫在門口的,蘇念開門的時候,陸司宴就已經看到了,門口只有一雙鞋。
所以他立馬就推斷出,家裡只有蘇念一個人。
蘇念:“……那也不行,她不在家,我怎麼好意思帶別人進她家?”
蘇念說完,就要去關門,陸司宴的手卻一直撐在門框上,直到蘇念都快把門關上了,他的手還沒有拿下來。
“你是不是傻?想被門夾然後去醫院縫針嗎?”
蘇念沒好氣地把門打開:“我可付不起你的醫藥費。”
陸司宴皺了皺眉,語氣頗為無奈:“念念,我發現你最近說話是越來越大膽了。”
陸司宴人生中第一次被人說傻。
在蘇念這裡,他發火的底線已經越來越低了。
“我性格一直都這樣,只是我以前怕你,才不敢跟你說這種話。”
陸司宴對蘇念這番話來了興趣:“怕我?我有這麼可怕?”
“開玩笑,整個帝京最可怕的人就是你好吧!”
蘇念說完這些,見陸司宴還是賴著不走,只能想出一個辦法:“這樣吧,我去浴室給你用裝一盆熱水,你湊合用一下吧。”
她不敢讓陸司宴進來,孤男寡女的,他怕陸司宴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來,她完全不是陸司宴的對手。
陸司宴沉默著,蘇念當他默認,轉身去房間裡找到一個丁露用來洗衣服的大盆,往裡面裝滿了熱水。
裝完之後,蘇念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半晌,她忽然發現了一個問題——
她怎麼把盆拿給陸司宴啊?
這麼大的盆,都能裝下一個她了,現在又裝滿了水,她搬不動啊!
但她也不想開口求陸司宴幫忙,於是只能彎下腰,咬著牙把盆一點一點往衛生間外拉。
在搬運的過程中,水流了浴室滿地。
結果,下一秒,蘇念忽然一個沒站穩,她驚叫了一聲,然後腳底打滑摔在了地上!
她的後腦勺重重地磕在了地板上,一陣頭暈目眩中,她聽見陸司宴在門口喊了她一聲。
“念念!?”
下一秒,她整個人就被陸司宴抱進了懷裡。
“摔到哪裡了?哪裡疼?”
蘇念聽見陸司宴焦急的聲音,她恍惚了一會兒,才緩緩捂住自己的頭:“頭……有點疼……嘶。”
不過,她摔得並不算嚴重,只是後腦勺起了個包,陸司宴給她揉了一會兒,她就已經沒有什麼痛意了。
但直到痛意消散後,蘇念才驚覺,自己和陸司宴這個姿勢……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衣,而陸司宴也只是穿著一件白色襯衫。
兩人的衣服都被水打溼了,牢牢貼在了身體上,有些難受。
更不用說,蘇唸的後背此時還和陸司宴的胸膛緊緊相貼著,隔著溼透的布料,蘇念可以感受到陸司宴強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咚……
越來越快。
蘇念瞪大眼睛,手忙腳亂地要把陸司宴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