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宴點點頭,冷冷道:“便宜他了。”
沈哲安露出一副嚴肅的表情:“怎麼?你又在想什麼違法亂紀的事。”
陸司宴冷笑一聲:“你真的要聽?我想先把他全身的骨頭打斷,然後把他的一層皮拔下來,再用小刀一刀一刀把他的肉割下來喂野狗,骨頭怎麼處理,還沒想好。”
沈哲安難得露出了無語的表情:“你是在逼我把你送進去?”
陸司宴冷眼看向沈哲安:“你有本事就試試。”
沈哲安無奈搖頭:“行了,你也消消氣,人也已經死了,他老大也已經被抓了,估計最少是個無期。”
陸司宴從鼻腔裡冷哼了一聲,不再說話了。
沈哲安搖了搖頭,然後抿唇看了蘇念一眼,就離開了病房。
他一走,蘇念就對陸司宴說:“陸司宴,你竟然敢當著警察的面說出那種喪心病狂的話?”
蘇念一開口,陸司宴的表情就溫柔了下來,完全沒了剛才的那股戾氣。
“可是老婆,我真的好生氣。”
蘇念走過去,給陸司宴順了順毛:“好了好了,我們現在不是什麼事都沒有了?你做得已經很棒了。”
蘇念看著傷痕累累的陸司宴,眼中流露出心疼。
陸司宴又笑了笑,對蘇念伸出手:“過來,離我近一點。”
蘇念聽話地走過去。
陸司宴抬手,撫過蘇念眼下的那一片烏青:“你是不是一夜沒睡?”
蘇念點點頭:“嗯。”
“來我懷裡睡吧。”
蘇念看了一眼陸司宴身上的紗布,皺了皺眉:“說什麼胡話呢。”
“但你現在需要睡覺。”
蘇念指了指病床旁邊的沙發:“我在沙發上上睡,也是一樣的。”
她剛才叫護士抱來了一床被子,打算這幾天一直留在醫院看護。
陸司宴勾起唇角,仰起頭看著蘇念,喉結滾動:“可是……你不想讓我抱著你睡嗎?”
“不行。”
“可以。”
“真的不行!”
蘇念真的不知道陸司宴在急什麼,以後抱著她睡的機會還有很多,為什麼非要急於這一時呢。
陸司宴還是堅持著,語氣強硬:“我說可以,就可以,你還是不聽我的話?”
陸司宴堅持要和蘇念一起睡,蘇念真的拿陸司宴沒辦法,最終她只能鑽進陸司宴的被窩裡,小心翼翼地不觸碰到他身上的那些傷。
“別亂動,小心碰到傷口,出血的話還得去喊醫生。”
陸司宴把蘇念摟在懷裡,滿足地摸了摸蘇唸的腦袋。
“好久沒有像這樣抱著你了,我好想你啊。”
蘇念在她懷裡一動不敢動,生怕碰到陸司宴身上的傷口。
她在陸司宴懷裡悶聲道:“我們不是天天都見面嗎,為什麼還會想我。”
蘇念聽見陸司宴在她頭頂笑了笑,語氣輕柔:“因為我每天只能看著你,卻碰不到。”
陸司宴停頓一秒,接著說:“這麼香甜可愛的老婆,只能看不能碰,所以我很想你……想你以前每晚都睡在我身邊的時候。”
他微微低頭,咬住蘇唸的耳垂:“真的很想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