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萬只是灑灑水,也許只有陸司宴才能說出這樣的話。
在那支錄音筆被挖掘的工人找到後,陸司宴又冷冷對那幾個工人說:“好了,把土蓋回去吧。”
工人面面相覷,他們這才給槐樹松完最上層的土,這就要停工了?
“放心,你們的工資一分也不會少。”
就這樣,陸司宴花了一百萬,幫蘇念拿到了她想要的那個東西。
坐在回去的車上時,蘇念拿著那支價值一百萬的錄音筆,恨不得當場給陸司宴磕個響頭。
等她暴富了,她會把這筆錢還給陸司宴的……
她沒敢聽錄音筆裡面的內容,只是把錄音筆連上電腦,然後在電腦裡備份了好幾份,打算明天把備份拿給媽媽聽。
她做這些時,陸司宴就在旁邊看著她。
“還是不肯告訴我你到底在做什麼嗎?”
等她做完這一切之後,陸司宴幽幽地開口問道。
蘇念覺得他現在這副模樣,簡直像個怨……夫。
她把電腦關機,揉了揉鼻樑,嘟囔道:“不是說了,等我做完這些你就知道了嗎?”
但仔細想想,陸司宴已經為她付出了一百萬了,她把這件事大概給陸司宴講一遍,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況且,她是信任陸司宴的。
當了這麼多年彼此身邊最親密的人,她深知陸司宴的人品。
於是她清了清嗓子,道:“咳咳,算了,告訴你也沒事……你不許告訴別人啊。”
陸司宴有些好笑地看著她:“我能告訴誰?”
蘇念給陸司宴搬來一張椅子,讓他在自己對面坐下來,然後道:
“這裡面存著我父親試圖殺害我母親的證據。”
她把事情的緣由大概給陸司宴講了一遍,陸司宴聽完,神情變得很嚴肅。
“你做這麼危險的事,為什麼之前不告訴我?”
陸司宴看著她,眼神中充斥著責備:“如果你出事怎麼辦?”
蘇念很無所謂地笑了笑,然後毫不在意道:“我這不是還好好的嗎。”
“以後不許單獨行動。”
蘇念點頭敷衍:“好好好。”
陸司宴的眉頭瞬間擰緊:“你到底有沒有在好好聽我的話?”
“我當然有啊,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陸司宴忽然堵住了她的唇。
他輕吮著她的唇瓣,扣著她後腦的手卻微微用力,讓她再也無處可逃。
距離上次接吻已經過去了很久,蘇念感覺自己全身的寒毛都炸了起來,她感覺陸司宴的氣息正鋪天蓋地地襲來,那股冷冷的雪松香將她包裹著,她整個人彷彿墜入冰天雪地。
而只有這個吻,能帶給她想要的溫熱。
“是不是太久沒教訓你,讓你覺得有恃無恐了?”
陸司宴有一下沒一下地啄吻著她的唇,沉沉道。
“還是你覺得我捨不得碰你,你就可以用這種態度對我了?”
他寬大的手,虛虛扶著蘇唸的後腰,好讓她不要從椅子上摔下去。
蘇念屏住呼吸,閉著眼睛,完全不敢睜開眼睛看陸司宴一眼。
她聽見陸司宴在自己耳邊低低道:“寶貝,睜開眼睛,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