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隨口問了一句:“啊,我怎麼不知道我還有信託基金?有多少錢啊?”
“十億。”
蘇念本來在喝水,差點一口噴出來:“十……?等下……媽,你說有多少?”
“十億啊,怎麼了?這筆錢對你姥爺來說也只是個小數字而已,只是我當初瞎了狗眼非要跟你爸,你姥爺不同意,我就跟他斷絕了關係……所以你一直不知道你姥爺這麼有錢。”
蘇念:現在去辭職還來得及嗎?
十億!夠她下輩子和下下輩子的榮華富貴了!
“媽,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我繼承了我姥爺的十億財產?”
“因為你姥爺規定,這筆錢只有在你成年後才能取出來,而且不得轉贈,只能你一個人使用,但你成年的當天就出了這檔子事,我沒來得及跟你說……”
蘇念腿都軟了。
所以,她其實不是個普普通通平平無奇的小窮鬼,而是個繼承天價財產的豪門千金的小姐嗎!
“媽,你當初為什麼要為了我爸這種人,和姥爺斷絕關係啊……”
蘇念想到自己小時候,那都是過的什麼日子啊。
張海月:“那不是戀愛腦嗎,覺得你爸爸這麼優秀,肯定能賺到更多錢,到時候再去和你姥爺求情也不晚……誰知他就是個色厲內荏的賭鬼!”
蘇念捂著胸口的位置,聽到這樣的驚天大消息,她此刻有點喘不過氣來。
有了這十億,她還在歐梵森打什麼工啊!
直接自己開工作室,然後飛黃騰達不香嗎!
不過,她轉念一想,自己現在也沒什麼名氣,確實得先在歐梵森積攢一些名氣再開工作室才行。
那開工作室的事就暫時放一放,她先忍耐一下,等待時機。
她有十億的事,現在不要告訴任何人為妙,包括陸司宴。
畢竟,他們現在首先要做的事,是先把父親的事處理好。
蘇念向張海月問道:“媽,拿到這個錄音筆,是不是就可以去向警察舉報了?”
她剛說完,又忽然想到:“但這個證據好像不足以證明車禍和父親有關……”
張海月點點頭:“如果能找到當年的肇事司機就好了。”
蘇念:“這幾年肇事司機一直在為你支付治療費,但他從來只是付錢,沒有露面過,我去問問醫院那邊,應該能找到的。”
蘇念馬不停蹄地前往醫院財務辦公室詢問這一情況。
“你說一直在為你媽媽支付醫藥費的那個人?我幫你找找……”
醫生翻找著張海月病房的那張繳費單:“啊,找到了,這個人姓周,叫……周奕。”
聽到這個名字,蘇念愣住了。
“你說叫什麼?”
“周奕啊,你自己看。”
蘇念看著那張繳費單,震驚之情溢於言表。
周奕,不是陸司宴身邊的那個周特助嗎……
“我記得,肇事者不叫這個名字,而是一個姓王的人啊!”
醫生點點頭:“對,但那個姓王的只是付了前三個月的費用,剩下的兩年多都是這個叫周奕的人來付的。”
蘇念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