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張秋月一直在旁敲側擊地詢問,蘇念和陸司宴上一次是什麼時候。
“你們在飛機上沒睡好?是不是幹了什麼事太累了?”
蘇唸的臉有點紅,她以前從來沒跟母親討論過這種問題,放下筷子皺眉道:“媽!我們在飛機上什麼也沒做,你別說了!”
張秋月的表情倒是沒有什麼變化,畢竟是過來人,討論這種問題的時候她已經可以做到臉不紅心不跳。
她點點頭,認真地看著蘇念:“行,知道你不好意思說。但如果在這期間有過行為的話,就要快點去檢查,因為懷孕初期是不能有性生活的。”
蘇念低下頭:“好,我知道了媽。”
陸司宴給蘇念夾了一個大雞腿,然後再次開口轉移了話題:“媽,我和念念其實也有要孩子的打算,這幾天也沒有過危險行為,您放心。”
明明前兩天,他們還用了一整個晚上來進行一些“危險行為”。
看著陸司宴臉不紅心不跳地扯謊,蘇唸的臉更紅了。
張秋月聽陸司宴這麼說,這才放下心來,沒有再繼續追問。
和兩人一起吃完接風飯,張秋月就獨自一人離開了清水灣。
她最近在清水灣附近的公園裡認識了許多同齡人,幾個人約好今天一起去跳廣場舞。
張秋月昏迷了三年,錯過了廣場舞的這波熱潮。
於是醒來後,她好像對這項活動格外狂熱。
張秋月離開後,蘇念有些緊張地看向陸司宴:“陸司宴,前幾天我們那樣沒事吧?萬一是真的懷孕了……寶寶會不會流產?”
雖然測了兩次驗孕棒,結果都是沒懷孕,但身邊這麼多人說她懷孕了,蘇念心裡也確實有點擔心。
陸司宴安慰道:“沒關係的,我們的寶寶肯定很堅強。”
說完,他又親了蘇念一口:“所以,你也覺得你有了?”
蘇念嘆了口氣:“我一開始還覺得沒有,但被你們這麼一說,我也不確定了。”
兩人並排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陸司宴摟住蘇念,忽然問道:“那在我們的寶寶降臨之前,要不要我們一起探討一下婚禮的問題?”
蘇念:“婚禮?”
“嗯,其實我一早就在準備了,只不過我現在忽然覺得,應該提上日程。”
蘇念其實也想過這個問題,她和陸司宴好像沒有過像樣的婚禮。
但是在蘇念眼裡,婚禮其實只是一種儀式而已,有沒有都不重要。
但陸司宴好像很期待的樣子。
“念念想要什麼樣的風格?中式,或者西式,還是古典?”
蘇念:“古典吧?”
陸司宴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嗯,我知道了。”
蘇念看著陸司宴,心想:一般辦婚禮之前,不應該先求婚嗎?
難道因為兩個人已經結婚很久了,所以陸司宴就乾脆直接省掉了求婚那一步嗎?
蘇念沒有好意思開口問陸司宴,因為她想要的,不是一個自己求來的施捨。
但看陸司宴的語氣,好像他並沒有求婚的意思……
蘇念有一點小小的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