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所有人,包括蘇念在內,都被嚇了一跳。
尤其是蘇念,心簡直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縱使有千百個不情願,她還是低著頭,默默跟在陸司宴身後,跟著他的腳步回到了辦公室。
兩人走後,同事們竊竊私語著。
“蘇念犯什麼事了?”
“不知道啊,從來沒見過陸總髮這麼大的脾氣。”
“之前不是還在傳他們倆有一腿嗎?看陸總剛才對她的態度,也不像是有一腿的樣子啊。”
“估計都是謠言吧,以前網上不是還有人嗑常悠悠和陸司宴嗎,到最後還不是BE了。”
……
辦公室內。
陸司宴坐在沙發上,蘇念站在他對面,像個孩子一樣低著頭。
“我不是告訴過你這幾天不用來了嗎?為什麼不聽我的話?”
陸司宴皺著眉,神情很嚴肅。
蘇念撇了撇嘴,道:“我工資就那麼點,我可不想被扣光。”
“我說過不會扣你工資的。”
“你能別特殊對待我嗎?”
蘇念皺了皺眉,以示自己的不滿。
“本來就有人覺得我是關係戶。”
陸司宴抬起頭看著她,眼神冷冰冰的:“都有誰這麼說你?”
蘇念:“……”
她不想在陸司宴辦公室待太久,以免引起誤會,於是道:“我先回去了。”
“別走。”
陸司宴伸出手,輕輕一用力,蘇念就被他拽到了沙發上。
“嘶,痛!”
蘇念捂著胳膊,吃痛地叫出聲來。
之前還看不太出來,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蘇念表皮底下的淤青已經漸漸浮現了出來。
陸司宴眼裡閃過一絲慌亂,忙拿著她的胳膊查看了一番。
“哪裡痛?”
蘇念指著手臂的那塊淤青:“這裡。”
陸司宴把她散下來的頭髮撥開,寬大而溫熱的手掌輕輕撫過那道淤青,動作很輕。
他的手掌好像有一層魔力,蘇念感覺手臂那一塊暖暖的,好像真的不那麼痛了。
“不痛了吧。”
蘇念:“……還不是你拽我我才痛的。”
她從陸司宴懷裡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然後說:“知道你把我叫到辦公室來是想讓我休息一下,但謝謝你的好意,我在你辦公室裡待太久會引起懷疑,我先出去了。”
陸司宴忽然感覺有點頭痛。
有沒有人可以教教他到底怎麼哄女人,才能讓他聽自己的話?
保守起見,蘇念出辦公室之前揉了揉眼睛,把眼睛揉的紅紅的,像是剛哭過一樣,然後才走出辦公室的門。
回到工位上的時候,她盡力裝出一副情緒低落的樣子。
“怎麼啦?被陸總罵了?”
同事們假裝來關心她,實則是想聽八卦。
蘇念點點頭,委屈道:“……嗯,他說我上週交上去的文件格式都是錯的,還說我上班的時候去衛生間太多次,要扣我的工資……”
陸司宴,對不起了,把你描述成這樣一個暴君老闆的模樣。
但我不這樣說,會引起他們的懷疑的!
蘇念在心裡默唸道。
“哎呀,沒關係,下次做好一點就是了。”